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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云卿陪着可安和祈潇吃完晚饭,赵太医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殿下,不知道您是从何处得来的燕窝?里面确实有一味药材,能够解除井水中的毒素带来的不良反应,我们将其用在了几位病人身上,他们的症状都减轻了不少。”
“燕窝的来处你不用管,能救治病人就好,里面的药材是什么?容不容易找到?”
“回殿下,这味药材叫做寒食草,多生长于高山上,清水县与邻国的分界的白雪峰,就有长着不少。”
“清水县?就是附近那个?”
“正是。”
“既然如此,就让暗卫快马加鞭,采摘回来。”
“殿下英明。”
治理瘟疫一事终于看到了希望,云卿沉重的心绪总算放晴,这几日,她白天要去看望病人,核实赈灾银两的使用,晚上回来还要夹在可安和祈潇之间,轮流哄着他们。
因为二人不愿意睡在一起,她只能让其中一人睡到她的房间,本来可安睡的好好的,但是祈潇又不愿意了,觉得她偏心,要求公平分配,最后,只能一人一夜。
听起来好像是她尽享齐人之福,事实上,两人白天也是互相看不顺眼,遇见了便要吵架,轮到谁和她睡,晚上便要找她诉苦,她也不能真的判起官司,只能呃呃啊啊,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加起来,折磨她苦不堪言。
现在见到了希望的曙光,班师回朝的日子仿佛近在眼前,怎么能不让她欢欣鼓舞?
夜里,躺在金丝楠木床上,祁潇细细的描摹着云卿的眉眼。
“子云,生了何事?你怎么看着如此开怀?”
云卿背部微微力,朝他身边凑近了一些,琉璃似的眼珠子转了转,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嘴角。
感受到嘴角传来的软嫩触感,祁潇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的愣在了那里。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仿佛炸开了烟花,甜蜜的不能自抑,一把将云卿搂在怀里,从她的额头开始,细密的吻不断落下。
“好了,你干嘛呀?痒死我了。”
云卿被他亲的身子软,咯咯笑着,不停的躲避。
祁潇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眼神火热,语气不容置疑:“是你先招惹我的。”
听他这么说,云卿一时有些气短,她只是想到,多亏了祁潇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所以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谁知道他一个男子,竟然这么经不起撩拨,腰间的硬物瞬间就醒了,硌得她难受。
看着她怂怂的样子,祁潇轻笑一声,手中的力道终于松开。
“这次就先放过你,等你带我回到你的家里,将我的身份过了明路,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云卿刚扬起的嘴角一僵:“你怎么回事,身为一个男儿家,怎么总是将这种事挂在嘴边,还如此欲求不满。”
“没办法,谁叫你先来招惹我的,而且,你一个女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云卿被他的谬论惊呆了:“长得好看也是错?”
“没错!”祁潇信誓旦旦的点头:“一般好看当然没什么,但是你已经是招蜂引蝶的范畴了,若是你不长这副模样,我才不会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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