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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说得对
容逸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张嘴的时候,嘴唇牵扯了一下,微微刺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握着筷子的手收紧。
靠!
一碗燕窝放到他面前,容逸瞪着那截黑金绣纹的袖子,抿了抿唇,又感觉到一阵刺痛。
心里烦躁起来。
知道把人惹恼了,徐清远好声好气地哄着:“冰镇过的燕窝,你喝这个会舒服些。”
容逸“噌”火就起来了,“这都谁害的?!”
“是,是,是朕的不是。这不是给你赔不是吗?”徐清远刚得了甜头,现在心情万般好,尤其是看容逸气呼呼的,水盈盈的眸子瞪着他,更是戳中了他的萌点,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哄。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勉强稳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他要是这麽做了,这人怕是要躲得更远。
如今还在他身边已经不错了。
容逸听徐清远这麽一说,瞬间涨红了脸。
这,这话怎麽那麽像家里老公做错事向老婆认错似的?
他居然让皇帝说出这种话。
容逸,你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容逸现在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後填吧填吧把自己给填起来。
他赶紧低头,喝冰燕窝降温,给自己降温。
“我说谁有这个本事让皇兄赔不是,原来是容小王爷。”徐自信摇着扇子走进来。
容逸对这种调侃特别有免疫力。
他端着燕窝放在嘴边,小口喝了一口,声色淡淡道:“王爷怕是听错了。陛下怎麽可能向臣赔不是?臣与陛下正在商议战事。”
发现自己吸引了“某种”火力,徐自信摇扇子的动作一顿,然後把扇子收了起来,很明智的没有接这把“火”。
“本王这次来,也是为了战事。皇兄,臣昨天收到了一封信。”
徐自信信封递过去。
徐清远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眼微微眯起,他没有立马打开看,而是看向徐自信。
徐自信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皇兄,当年你我之间被抱错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
徐清远拿出信件一目十行看完,神情却没有什麽意外,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果然如此。
“皇兄?”
徐清远冷笑,说:“你没有和他相处过,不知道他的性格。朕早就知道他没那麽容易死。朕本来就想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徐自信皱眉道:“我查过送信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送信小厮,没有问题。他突然写这种信给我不知道想干什麽?”
徐清远说:“不管他想干什麽,只要露了尾巴。他就别想逃。”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吗?”容逸小声提问。
他总觉得他们说的事情,他有必要知道一下。
徐清远和徐自信同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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