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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姜晚怡是很喜欢照相的，老是缠着他说，要一年照一次，记录他们的生活。

他出任务忙，经常拒绝她。

后来一次结婚纪念日，姜晚怡请了画师来家里，给他们画画。

他怒斥了她：“晚怡，你不是小孩了，能不能懂点事！”

“作为军嫂，有你该承担的职责，你看看周围的群众，大家都在为了生活努力奋斗，而你却像以前一样，整天缠着我。我是一名军人，有更重要的任务和使命。”

那天是婚后姜晚怡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他没哄她。

她清亮的眼眸盈着泪，把画师送走，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照相的事了。

细细想来，他们之间，好像只有一张结婚照。

而那张结婚照……

被之前她清理家里结婚用品时，丢了。

当时他觉得没什么，反正她在身边，照片而已，没什么用。

程斯言握了一下拳头，声音嘶哑的不行：“没有照片。”

“她大概这么高。”程斯言用手在肩膀处笔比划了一下：“长发，眼睛很大很明亮，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在提到姜晚怡的时候，程斯言的脸上总是会不自觉地柔下来。

工作人员满脸惊愕，没想到传说中军区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也有这么绕指柔的一面。

程斯言说完后，工作人员连忙召集那天的值班人员核实了一下。

两个小时后，程斯言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没有”。

寒风凛冽，天空中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

细细的雪砸落在了程斯言的肩膀上，越来越多。

他好似感觉不到一般。

望着火车站的车牌标志，像一个没有归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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