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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里,傅霆垂目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面前的文档。
杨明站在办公桌前,一脸战战兢兢,“傅总,我刚落地海城,就收到了您的指令,马上赶回来了,出了这件事,实在惭愧,都是我的问题,我老婆这人性格极端,又喜欢疑神疑鬼,胆大包天,是我一时疏忽,让小.......江眠受了委屈,我支持您报警,正好让她长长记性,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收敛。”
他说完,慢慢抬眼往傅霆脸上看,见他面色如常地在面前文件上签字,压根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擦了擦额角上的细汗,又继续说:“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信了一些风言风语,竟敢找到公司里来,竟敢对江眠动手,这个疯婆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脑子被驴给踢了。我刚下飞机,就赶来公司了,想先来您这赎罪,同时看看江眠,不知道她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杨明说的是实情,他连警局都还没去,也只是在电话里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只知道他老婆动手打了江眠,不知道到底打了什么程度,以至于把警察都叫来了。
公司以前处理这种事,向来是在公司内部解决,大事化小,尽量不对外声张。
他话音刚落,傅霆手中的笔“啪”的一声被扔到了桌上,“你的意思是打不进医院都算轻的?”
傅霆猝然开口,杨明吓得一哆嗦:“傅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别说进医院,就是碰江眠一根手指,她都有罪,江眠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蒙受这种不白之冤,着实让人心疼,我这个老婆在家里,猖狂就罢了,跑到这里来闹事,我恨不得抽......”
傅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动声色地打断他,“你心疼她?怎么个心疼法?”
杨明倏地抬起眼来,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惊慌,脸色煞白,因为急于解释,反倒舌头打起磕绊,“不,不是这个意思,傅总,我对小江没那层意思,我敢跟您保证,我从来没对她有过非分之想,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原来公司里的人背地里传了些乌七八糟的霆西,我急得一宿没睡好,想着今天回来公司,查一查都是谁在背地里传播这些谣言,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澄清,就出了这件事。”
他说完又紧张地看着傅霆,见他脸上仍是不辨喜怒,又赶忙补了一句,“傅总,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您在意的人。”
如果不是被逼得六神无主,杨明也不会把这话拿出来挑明,毕竟之前他拿不准傅霆对江眠的态度,现在来看他的猜测都是对的。
傅霆波澜不惊的眸子,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语气隐隐不悦:“你倒擅长揣摩我的心思。”
杨明一整个汗流浃背,“傅总,我跟您共事这么多年,不用费心揣摩,对您的喜好也有一些了解。”
傅霆语气不变:“你从哪看出我在意她?”
杨明明明站在平地上,却有种高空走钢丝的错觉,调用了半辈子的情商,字斟句酌:“我可能看的不准,但江眠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脑瓜子特别灵,智商高,专业能力又强,上回张总还想撮合她跟自己儿子,好女百家求,您喜欢她,也符合人之常情,她跟您在一起,也实属般配,是天造地设。”
“般配?”
傅霆垂眸冷哧了一声,讥讽道:“自作聪明,你溜须拍马的功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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