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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东西太少,只能简单地给他消毒再做个包扎,还是要到大医院。先去打个狂犬病毒,剩下的就看医生怎麽说了,人家大城市大医院的医生肯定比我更专业。”
“记住啊,要尽快。”
女人坐在床边看着儿子不断冒汗的脸庞,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的头发。
“都什麽时候了,儿子疼成这样,你这个当妈的还有心情搁那发呆。”
我的声音叫醒了神思涣散的女人。
她只是继续摸着儿子发白的面庞。
吃饭时,女人一口一口地嚼着米饭。
“明天我带儿子下山去看腿,你就在家里呆着,记得把地里剩下的那点活做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我带着儿子下山。
“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外面玩吗,我听大牛叔叔说外面有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
“是啊,外面有好多吃的和玩的,不过咱们这次出去是看腿的,等你腿好起来再说吧。”
“好吧好吧,腿腿,你要快点好喔,这样,爸爸就可以带我们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了。”
狂犬疫苗要打五针,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而且医生还说儿子的那条坏腿也有办法治,现在做手术是最好的。
都是烧钱的玩意。
幸好女儿给我家的回报还剩下一些,够用来付医药费了。
疫苗打到第三针,村长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问他什麽事也不说,就说让我快回。
烦死了,三杆子打不出个屁,你有事老子没事啊,催催催的,有什麽好催的。
再说了,你那事再急能有我儿子的腿急。
“儿子,你就在医院呆几天,村里有点事需要爸爸回去,等爸爸忙完了就立马赶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和好玩的,好不好,就在这乖乖地住几天。”
儿子还是有点不情愿,但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好吃的和好玩的,他还是点了点头。
村长你个狗娘养的,说是急事,老子还以为是天塌了的那种急事,结果呢,结果就是女人摔断了腿。
她摔了,摔就摔了,又不是死了,这麽急着把我叫回来,搞我玩啊。女马的,老子还把儿子一个人留在医院里呢,结果就为了这点破事。
不过她摔了是二猪他媳妇弄的,二猪这不得表示表示。
数量没关系,心意更重要嘛。
我突然发现啊,女人受伤了还有点好处,可以让她去照顾儿子,又少花钱又不用怕她跑了,而且,那是她儿子,这不比医院那些人照顾地更仔细。
真不是我说,一个没钱的瘸子能跑到哪去,她哪也去不了。
哦,不对,还是要给她一点钱的,不然到时候儿子没吃的,被饿到就不好了。不过也不用给太多,儿子馋嘴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这下儿子有女人照顾,我也可以放下心来去做活了。
我都惊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
一切都好极了。
如果一切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发展,那麽就真的好极了。
女人跑了。
她怎麽敢的,她怎麽敢的。
女马的,女马的,这女人,最好祈祷以後再也遇不到老子,不然,老子一定让她尝尝当猪奴的滋味。
别的不敢保证,一定会让她毕生难忘。
不然,我要怎麽报答她让我受到全村人关注的恩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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