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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和小秋无奈的看着小春,她们真想用布一圈圈的把小呆瓜的嘴巴缠住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是嫌弃王爷死得慢么。
“回王妃,奴婢听王爷说要给您一个惊喜,想来是和流峰等人去准备惊喜了。”小秋连忙开口解释着,生怕晚了一步王妃又会提着金戒尺满都城追着王爷打。
林安月好看的秀眉挑了挑,难怪早晨起来之后萧云昭神神秘秘的,原来如此。
她倒是有些期待憨憨带来的惊喜。
“备车,去东宫看阿姐。”
距离秋月宴开宴还要几个时辰,她得需去东宫给阿姐好好的复诊一番。
高调奢华的马车离开了七王府,一刻钟左右停在了皇宫门前。
而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不知何时乌云遍布,雨滴从天而,行成密密麻麻的珠帘。
“你似乎很喜欢在雨天出门。”淡漠清雅的声音响起,马车外,萧锦言撑着伞目光透过车帘看着坐在马车里的林安月:“还是说七王妃有意等着本宫,要与本宫共执一伞。”
就在萧锦言说完话的当即,马车帘子被一只好看的玉手掀开。
林安月缓步走出的同时撑开了手中精致的油纸伞;“四皇子慎言,若是被他人听到了定会误会四皇子对本王妃图谋不轨。”
伞下,一袭蓝色长裙的绝美女子低垂着的眼眸缓缓抬起,视线对上萧锦言目光之时,眼中的神情宛若看智障一般看着他:“好狗不挡路,四皇子请让开,谢谢。”
一个请,一个谢谢,分明是文明礼貌用语,语气中却听不到任何礼貌的词性。
见萧锦言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林安月秀眉微挑,撑伞绕行。
一条长长的宫道上,雨哗哗的下个不停。
林安月撑伞在前走着,萧锦言撑伞在后走着,二人匀速前行一直到了东宫。
“回七王妃的话,太子和太子妃此刻在太后那用膳,您需要奴婢去通报一声么?”
“不需要。”林安月摇了摇头,将事先调配好的药交给了宫女翠念;“等阿姐回来后嘱咐她用药,用药明细里面写的清楚。”
“七王妃放心,奴婢定亲手将药交给太子妃。”说话的宫人是林相府的陪嫁丫鬟,林安月信得过。
人不在,林安月也没心情在皇宫这种压抑的地方待着,撑伞转身准备离开。
“四皇子很闲么?”进宫也好,出宫也罢,身后总是有一条尾巴跟着。
停下脚步,林安月转过身,目光淡漠甚至是厌烦的看着萧锦言:“四皇子跟着本王妃做什么。”
“七王妃此言差矣,这条宫道又不是专属你一个人,本宫为何不能走?又何来跟着七王妃一说呢。”萧锦言一句话怼了回去,似乎看出了林安月一时语塞吃瘪,心情也如放晴的天一样明朗许多。
收回了伞,萧锦言故意在林安月面前甩了甩伞上的雨水;“本宫这次花了五千金才买回的伞,七王妃觉得本宫是赚了还是赔了。”
“所以,四皇子究竟想说什么。”如萧锦言一般内心黑成碳的荫比绝不会简简单单和她讨论伞的价格,林安月不耐烦的拧着眉问着他最真实的目的。
萧锦言怎会看不出林安月烦他,淡漠的眉眼挑了挑,薄唇轻启:“如你这般睚眦必报的女子必然不会安分守己,本宫想知道你在秋月宴上会做什么。”
林安月没想到萧锦言会这么直白,索性朝着他伸出手;“打听情报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萧锦言玩味的笑着,将合起来的伞又双叒叕的放在林安月手中;“七王妃这次得换家店卖伞了,原来那位收伞的老板已经被本宫杀了。”
“多谢四皇子提醒,这把伞本王妃定会卖出更好的价格。”
一把伞来来回回被买卖了三次,若是伞能开口人言的话,它定会指着二人的鼻子大骂一顿,就不能卖点别的东西么,实在不行把它烧了吧,遭不起这个罪!
“七王妃收了本宫的伞,作为交换代价也该透露一二的信息才是。”
“本王妃的计划很简单,毒死你们所有人,有个算一个,都得死。”雨过天晴,一抹阳光穿过云层散落在林安月身上,照在那张倾城绝艳的脸庞。
明明美得如一幅画般让人心动,偏偏那嘴角弯起的笑意冷的人心中恐惧恒生。
待到萧锦言回过神之时,林安月人已经走远了。
狭长的眼眸映着那一道越发远去的蓝色背影,薄冷唇角勾勒出一抹阴冷玩味的笑意:“林安月,本宫便等着你毒杀所有人。”
……
“我走着回去。”
从皇宫离开,林安月没有坐车回王府。
雨后的天空气新鲜,多呼吸呼吸对身体有益。
再者,这段时间被萧云昭养胖了不少,憨憨总是买来各种各样味道独特的小吃投喂。
不吃吧,他就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让人心有不忍。吃吧,又横向长肉。
“救命,救命!救命!!!!”
林安月路过胡同巷子的时候,一道中年男人的呼救声传来。
几个乞丐模样的人正围着男人拳打脚踢,男人看到了林安月经过伸出手来求救。
“姑娘救命啊,救命!”
“你别管闲事,要不然连你一起揍。”其中一个乞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安月一眼,而后继续对中年男人来了一脚。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任务,好心市民定救人与水火之中。
然而,林安月只是扫了一眼中年男子,便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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