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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红殊:“你忘记今天下午的事。”
白简,“嗯…”
冷红殊:“我那都是正常反应。”
白简:“是…”
冷红殊:“你敷衍我。”
原来她是为换衣服的事情计较,白简低声地喃,
“…难伺候。”
冷红殊:“…”
一小段安静过後,白简靠近了一点,柔软下陷的枕头让他们的鼻尖,唇瓣,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他热烫的气息扑打在脸上,烘得皮肤热热麻麻地,
冷红殊有点不自在,想抱他吻他的念头也像拉开汽水环似的,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外冒。
他看着她的眼,低哑迷蒙的声线,漫进耳内,巧合地点燃了冷红殊蛰伏心底已久的念想,仿佛魔咒一般蛊惑出人心里的欲望,
“你要是想,我现在也可以给你…”
後面的话听得冷红殊神经一抽,她顿了一两秒後,伸手便在他心口狠狠掐了一把,
“我叫你忘记的。”
他现在也会讲这种撩骚的话了,不知羞耻!
说抱一下亲一下不行麽!非说这麽大尺度的话!
白简痛得轻嘶了一声,按到胸口时,正好把她的手一起拢住了。
热烫的体温,她冰冷的指尖,这温差强烈得让人无比清醒。
片刻的寂静,冷红殊抽了一下手,没有抽回来,她就滞住不动了。
过了一会,白简温声问她,
“其实,你也没有那麽抵触我对吗…”
倒不如说,她从来也没有抵触过他,只是变了一种爱的方式。
这时候,冷红殊又想把手抽回去,动了两下,他力气很大,抽也抽不动。
“我们上次差点就在一起了,这一次你让我帮你换衣服…你就没想过让我付一点责麽。”
他说话还是熟悉的平和温柔的语调。
好像她回答什麽,他都会听进去,而且也不会生气。
自尊心作祟,冷红殊却把话硬往冷落他的方向讲:
“调个情而已,谁要你负责了?”
生理的欲望难以克制,口头上还没答应他做他女朋友之前,却跟他有了亲密接触,冷红殊自感自己自控力不足,受他的诱惑,跌了回面子。
所以,她现在死不承认,想挽回下自己的形象。
明明和他分开的时候,那麽决绝果断来着,现在又频频打情骂俏,被他摸几下还…起了反应…真是丢脸。
白简听到她这麽说,却自嘲地低声哼笑,涣散放空地重复她的话,
“哦,调个情而已…”
冷红殊:“…”
“还有,我忘记和你说了,这期节目上完,我後面就不来了,还有别的工作。”
“你呢?还要继续留下嘛。”
白简不讲话,目光很暗很空,答案显然是一目了然的。
眼看他有点闹情绪了,冷红殊怵他一会又做出什麽不该做的事,催促道:
“你把我手松开。”
白简本来想松的,但听到她连番的回拒,紧着她的手硬是不动分毫。
冷红殊索性又掐了他一把,他还是不松,突如其来的强势让冷红殊无可奈何。
没有办法,冷红殊只能不管不顾,就以这个姿势入睡。
意识彻底滑入梦境的深海前,闭上眼,视线完全虚焦的前一秒,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沉静又专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似乎在偏执地诘问着她,
你一定,还要这麽抵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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