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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嘉这段日子在海城某家投行实习,长辈们又都要上班,于是边迩成了那个在医院里陪伴边爷爷的人。
住了四天医院,边爷爷的病情好转了很多,加上边爷爷不太喜欢医院,医生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是接下来的几天,还是需要每天来医院输液。
边迩则需要每日陪同边爷爷每天来医院输液。
边迩在爷爷奶奶家吃过晚饭,说好第二天九点来接爷爷去医院,回到了自己家。
临近年关,他母亲和许叔叔加班都很厉害,阿姨也下班回家了,家里暂时只有边迩一个人。
家里只有一个人。
边迩先洗了澡,出来后,莫名的觉得有点燥热。
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手机,给连寂川发了两条消息回去。
他应该在忙,没有马上回复他的消息,边迩盯着两人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儿,这四天,两人联系很频繁,很琐碎的小事都发,比如医院里的饭菜太淡了,天气不好,下雨,边迩陪爷爷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一只大蚂蚁从身边经过,都要拍照,发给连寂川。
两人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但是这几天,边迩做了什么,心情如何,连寂川一清二楚。
边迩脑袋枕在手臂上,翻看两人这几天的聊天记录,越往上看,感觉越发明显,脸色越红。
边迩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往下伸出去了手。
边迩以前没有高频率的干这种事,但也干过一些,今天的欲望来的很强烈,但不知道是不是吃过满汉全席的原因,现在的清粥小菜有点不得劲儿。
边迩喘着气,弄了好一会儿,这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看清楚来电显示的时候,边迩的第一反应是挂断视频申请,手指混乱地伸过去,却按成了绿色按钮。
“边迩。”连寂川叫了他一声。
听见连寂川的声音,边迩下意识的答应了一个嗯字,但感觉太强烈了,呼吸声都是喘的,是带着水声的。
连寂川盯着手机屏幕,手机屏幕里没有人,漆黑的一片,没显示对方关闭了摄像头,那么是摄像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连寂川的声音也沉了两分,他冷声问道:“边迩,你在做什么?”
边迩也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咬着唇,尽量不让声音发出来。
“边迩,回答我。”连寂川再一次问道,音线听起来很年轻,却有了点不可拒绝的意思。
边迩张了口,喘息声先从嘴巴里溢出来,他语气潮热又粘腻,带着发颤的尾音,“我,我在想你。”
连寂川顿了几秒,边迩不知道他有没有加重喘息声,他没办法注意。
但过了须臾,他听到了连寂川的声音,“边迩,把摄像头对着你自己。”
“我……”
“边迩,把摄像头对着你自己。”连寂川又冷声强调了一遍。
边迩泛红的左手拿起了手机,他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脸,让连寂川看他,自己的视线落在连寂川那张英俊清傲的脸上,呼吸急促的叫了两声他的名字,连寂川,连寂川,叫第三声的时候,终于弄了出来。
他无意识张着唇喘了好几口气,失焦的眼神变得清醒,他在雪白的电竞椅上坐直了身体,拿过一旁的淡蓝色布偶猫手机支架,把手机放在上面,左手抽了纸巾,垂着眼刚打算擦手。
连寂川的声音响了起来,“吃给我看吧。”
七八分钟后,满足了连寂川的要求后,边迩才擦干净手,去换掉了弄脏的裤子,又把地板和电竞椅收拾干净,之后坐在椅子上,脸色驼红的和连寂川聊天。
也没聊几句,连寂川说今晚还要继续写程序,边迩只好结束了视频通话。
边迩一个人趴在书桌上发了一会儿呆,无所事事了半晌后登上了某软件,看了一会儿小凰文后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边迩额头在书桌上撞了两下。
脑袋里闪过了一个词,食髓知味。
幸好这个时候,他妈妈和许叔叔回到了家,听到了他们回家的动静声,边迩心里的躁动瞬间消失了大半。
和家人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回房后,边迩也回到了房间了,他拿起看过好几遍的史记第二册看了一会儿,等到了十一点半,边迩放下书,睡觉。
刚睡得迷迷糊糊,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边迩打了个呵欠,没看来电显示,睡眼惺忪的接通电话,“谁啊?”这么晚了给他打电话。
对方没说他是谁,只是说:“下来。”
熟悉的、年轻的、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耳膜里,边迩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在昏暗里看清楚了手机屏幕上熟悉的连寂川三个字,边迩猛地坐直了身体,“连寂川,你在哪里?”
“你家小区门口。”
深更半夜,他父母在楼上睡觉,边迩迅速的换好衣服,套上了一件长款羽绒服,袜子都没来得及穿,蹑手蹑脚地溜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动作轻缓地关上门。
一梯一户的格局,基本不需要等电梯,因为附近没有高层,边迩家的视野看起来很好,但实际楼层不高,只有十几楼。
从进入电梯到电梯在一楼停下,只花了十秒钟的时间,边迩却觉得时间过的好漫长。
走出电梯之后,他是用跑的抵达了门口。
门口的保安室里发出温暖的橙红的灯光,边迩这才意识到今晚在下雪,江城是一个南方城市,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雪。
橘黄色的路灯蜿蜒铺设,细小的像是柳絮一般的雪花轻轻洒落,隔着一站灰铁色的小区门禁,连寂川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路灯下静默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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