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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饺子用不了多少时间,燕淮把番茄和排骨处理好,焯水炒过,放到锅里开炖之后,就直接烧水下了饺子。
外面宁初轻声细语的声音和铸铁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水声交错在一起,水雾热气蒸腾而上,排骨的香气渐渐弥漫出来,在这样的环境里,身体都是暖洋洋的。
燕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唇一直是向上扬着的。
在他不太完整的人生记忆里,除了学习各种专业技能知识、忍受燕卿卿对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偏执的爱慕、工作、赚钱、参加宴会、失眠、感受飞行旅途中的轰鸣……他几乎没有经历过这种时刻。
只有偶尔跟舅舅一家人相处时,会不经意间窥见这类人间烟火气的片刻温软光影。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也从不会羡慕这样的生活,但此时此刻带给他的这种感觉,却让他生出一种想要让时间永远停在这时的幼稚念头。
握着漏勺搅了会儿锅里,袖子已经被水蒸气沾得有点湿了。
他放下勺子卷了卷衣袖,想到什么,忽然间顿住,往厨房外看了一眼,双手在刚切过番茄的案板上抹了一圈,掌心顿时沾满淡红的汁液。
“宝宝,过来一下。”他探出头,冲宁初喊。
后者这会儿正陪着球球玩认字卡片,听到这声称呼喊得如此明目张胆,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埋着脑袋一声不吭,身体也不动。
谁知道另一个也听见声音的小叛徒,单纯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迷茫地来回看了一圈,突然信心满满地觉得自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肉手在宁初的胳膊肘上薅:“宝宝……宝宝,哥哥叫你,让你去,宝宝……”
“……”
被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小孩儿叫宝宝,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宁初霎时听得耳根子都烧起来了。
他不动,燕球球就一直抓着他奶声奶气地嚷嚷,宁初现在根本坐立难安,无奈站起身来拍了一下他的头:“你才是宝宝!”
而后迅速闪到厨房,怒目:“你能不能别在小孩子面前乱喊?”
“那意思是没有小孩子的时候就可以乱喊了?”燕淮反应飞快,倚在料理台边好整以暇地看他。
宁初一哽,认命地微微叹息一声:“我懒得跟你废话,叫我过来干什么?”
面前的人抬起两只手臂向他张开,像个要熊抱的姿势。
宁初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双臂抱胸,瞪大眼睛:“你想干嘛?”
“……”
燕淮看着他这幅跟受惊兔子一般的模样,不爽地眯起眼睛,舌尖抵了抵上颚,深呼吸一口气:“我就想让你帮我卷下袖子,你慌什么?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这张冷戾的冰块儿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生气了’四个大字,浑身气场像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黑社会头子。
宁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吓人。”
“……那就卷一下,不然弄你。”燕淮索性破罐子破摔,面无表情地作恶到底。
“……装什么凶啊!就你还能怎么弄……”宁初小声嘀咕,心里打了个突突:“你自己没手吗!左手卷右手右手卷左手这种事,还用别人来教?”
“那你没看见我手是脏的?视力不好?”
“……那你可以洗啊!洗了手再卷不是一样吗!”
“哎哟不卷上去洗手也得弄湿啊,快点儿,锅里的水要漫出来了,卷个袖子怎么这么磨叽?”
燕淮加快了语速,压低了语调,朝他走近一步,沸腾的水在后边噗噗响……
宁初在一个厨房里匪夷所思地明确体验到了‘压迫感’这种东西。
“真是见了鬼了……”
他一边嘟嘟囔囔地吐槽,一边压着心里的紧张靠近过去,手指攥着黑色衬衣的袖子,一点一点往上卷,微凉的指尖会不经意地划过冒出青筋的结实小臂,细微的电流从触碰的地方麻进心里。
宁初清晰地认识到,撇开苏启然的那些威胁不论,就他自己而言,他果然是真的又重新对这个人动心了。
燕淮微微垂眸,看着在漆黑衣袖上拨弄着的莹白如雪的手指,目光稍稍上移,又落在泛红的耳廓边,柔软的零碎发丝搭在上面,很轻很顺,似乎很好摸的样子。
距离近了,又可以闻到淡淡的甜奶香,是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和眷恋的味道。
他深刻地了解自己心底的欲念,很想亲上去,想把脑袋埋在这个人的颈窝里深嗅,想让他的每一丝味道、每一寸肌肤都属于自己。
但宁初的动作很快,将袖子卷到手肘后,就往后退了一步,对视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弄好了。”
燕淮没说话,呼吸明显加重了些。
这种跟中邪没两样的模样让宁初慌神了一瞬,加大了音量:“燕淮!球球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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