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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你个鬼的德华!”陈白尘臭着一张脸,开了门,“你来干嘛?”
管逍笑着举起手里的袋子:“吃了吗?”
然后他就看见了陈白尘拿着的酒瓶。
“……迟早喝死你!”管逍朝着他比划了两下,“躲开点儿,让我进去。”
洁癖怪就是洁癖怪,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本。
陈白尘在心里嘲笑他,故意往门口堵:“不躲。”
“……啧,我好心好意来请你吃饭,你就这么对我?”
“我不想吃。”陈白尘举起手里的酒瓶,喝了一口。
他喝酒的时候,眼睛看着管逍,那表情就是:你少管闲事儿。
“这酒就这么好喝?”管逍皱起了眉,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从对方手中抢过了酒瓶。
“操。”陈白尘毫无防备,被泼了一身的酒。
“什么味儿?”管逍闻了闻,翻了个白眼,“就这酒你都能喝得这么上瘾?”
“你到底来干嘛的?”陈白尘不耐烦地说,“大晚上,你让我消停会儿不行吗?”
“行啊。”管逍说,“吃了饭,洗个澡,进屋好好睡觉,让你消停。”
“不想吃,懒得洗,”陈白尘戏谑地看着他笑,“怎么着?你是特意送上门给我睡的?”
“……你这嘴比你家垃圾桶都臭。”
“我家没垃圾桶。”陈白尘倚着门框笑,“我就是我们家的垃圾桶。”
这人是真牛逼。
管逍在心里吐槽:头一回见着这么说自己的。
“总之我都来了。”管逍把酒瓶往楼道里一放,用一根手指戳着陈白尘的肩膀,尝试使出“一指禅”,让对方闪一边去,“怎么也得吃完再走。”
“你这人自来熟啊。”陈白尘要过去拿酒,一闪身,管逍已经进了屋,“我让你进了吗?”
“要不是梁多让我看着你,你以为我稀罕管你?”
“谁?”
“梁多,”管逍垫着脚进屋,想了想问,“你家什么时候拖的地?”
“去年。”陈白尘说,“不愿意待就出去。”
管逍翻了个白眼,使劲儿揉了揉眉心。
他问:“你家拖布在哪?”
陈白尘笑了:“干嘛?田螺姑娘?”
“田螺你个头,”管逍没好气儿地说,“我没法在这种地方吃饭。”
陈白尘一生嗤笑:“那就出去啊。”
管逍可不是想走么,他来了就后悔了,但好人做到底,看着陈白尘手里拿着的酒瓶他就仿佛看见了这人的葬礼。
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管逍去了洗手间,找到了拖布。
好好一个青年才俊,竟然在一个酒鬼的家里打扫起卫生来。
陈白尘一开始站在客厅里,管逍拖地嫌他碍事,把他到处赶,最后陈白尘躺在了沙发上,悠哉地喝着酒看着这帅哥给自己收拾屋子。
“真行。”陈白尘说,“看在你今天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哥哥晚上就干你一次,让你爽一把。”
“……少他妈放屁。”管逍恨不得把手里的拖布杵到陈白尘脸上,“别说我不愿意碰你,就算要干,那也是我干你。”
陈白尘躺在沙发上大笑,抬手喝酒的时候,酒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他妈给我小心点儿!”管逍急了,“刚擦完地!你又给弄湿了!”
“放心,地没湿,”陈白尘喝酒喝得双颊绯红,他不耐烦地说,“湿的是我,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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