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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早经历过这个,倒是不意外,况且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想一件事儿,这个成分论再次提起应该是在今年年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整整早出现半年,这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造成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历史虽然不能改变,但是时间不一定?
大宝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这种爱因斯坦都没整明白的事情,让他去想,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没用,
大宝疑惑地抬头看看大舅,很奇怪他为什么说这个,
陆建邦清了清嗓子,想去点烟,但是看了看暖暖,也就没有抽,白秀英递了个苹果给他,他接过来慢慢啃着,
这东北女人彪悍是彪悍,但是心疼自家老爷们儿那也是从心底疼,在东北,打是情,骂是爱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大宝,恐怕你在四季青呆不了几天了。"
大宝的眉毛微微一皱,看着陆建邦,陆建邦苦笑一声,
"桂永清的被捕,把严建强给吓坏了,提前打了病休报告,四季青公社连领导班子都凑不齐,
区委开会研究,准备派人充实公社的领导班子,可是派谁去都不去,平时这样的位置抢都抢不上,现在可好,这些人宁可坐冷板凳,也不去四季青公社,
没办法,组织部门只好硬派,可是点到的人宁可托人调走也不去,大家都说,现在的四季青公社是阎王殿,而你…."
陆建邦笑了:"你就是阎王,这些人向区委反映,想让他们去公社工作,那就必须要把你给调走。"
白秀英愤愤地说道:"这些人真不是东西,心底无私天地宽,他们这么害怕大宝,本身就是立身不正,心虚!就该先查查他们。"
陆建邦看了一眼老婆,继续说道:"水至清则无鱼,你还当是你领着人干土改的时候呢?现在建国已经十年,人心早变了,
区委没办法,大宝是挂职锻练,他和明月,孙谦的档案在市局,没有市局出的调令,就算是市里出面都没用,
区里找到了市里,市里也挺为难,昨天把我叫去了,措辞倒是不严厉,甚至是恳求,让我把你们调回来,
我算着你这两天该回来了,好家伙,在西宁,你又打死了三名劫匪,活擒两个,你人没到,嘉奖倒是先到了,
我就想回来和你商量商量,听听你的意见。"
陆秀娥吓了一跳,什么?儿子打死人了?
白秀英哈哈大笑,她可太喜欢这个大儿砸了,出手够狠,
左明月就别说了,那是大宝的纯纯小迷妹儿,
大宝贴了一下暖暖的小脸,小娃娃乐的嘎嘎的,大宝也笑了,
"哼。"大宝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帮人是彻底被自己给治怕了。
"大舅,局里是什么意思?"
"市里的郭书记和我谈了谈,现在大饥荒已经来了,有专家称今年干旱已经是肯定的了,市里的意思是求稳,老百姓肚子吃不饱,干部再出问题,对于政府的公信力来说,是个很不好的事情,
书记的意思,你还是调回市里,鉴于你的功劳,可以将你的级别提一格,副处级待遇,正科级级别,建国以来,升迁最快的也就是大宝你了。"
"哈哈哈"家人们都笑了,十九岁的副处,也就是我军初建时期才有,没想到大宝上班没到一年就升到了这个级别。
大宝虽然不在乎级别的高低,但是升官财谁不喜欢呢?
陆建邦也是与有荣焉,这个外甥虽然有自己保驾护航,但是人家的功绩是实打实的,全是自己干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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