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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立即问道:“你有啥办法?”
李峰若有所思:“别看他们已经搬进去了,但娘仨总不能一直待在一块吧,打猎也好,打零工也罢,只要李观棋一出门,咱们就迅冲进,将他们母女轰出去!”
赵德胜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李观棋有刀不好惹,沈氏母女柔柔弱弱,我一只手就能提溜起!”
“不对啊。”周氏很快反应过来,“他们要是去报官咋整,按照大夏律法,侵占他人财产,可是要挨板子的!”
“他人财产?”李峰“呵呵”冷笑,“我当时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一没字据,二没见证人的,这小子用刀抢了过去,还真以为地契成他们的了?”
“再者说,就算咱们不占理,大不了打官司先拖住,你们把地方占了,李观棋娘仨就无处可去,这数九寒冬的天,他们能坚持几天?冻都能把他们活活冻死!”
“还有啊——”王春兰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扬道,“我那个蠢大嫂身子骨应该是不行了,我好几次看见她偷偷咳血,所以此计肯定能成!”
听着两人这番惊世骇俗的说辞,赵德胜夫妇双双怔住。
这才是活阎王啊!
半晌才吐出句:“你们两口子心可真狠!”
“狠?这小子都有胆子弑叔了,我还在乎这些?”李峰不屑一顾道,“法子我已经说了,你们要是没胆量做可就跟我没关系了。”
赵德胜稍有犹豫,咽了口吐沫道:“就按你说的办!”
……
夜色渐浓,李观棋虽然说要去打猎,但并没有贸然进山。
就这白雪覆盖,零下十几度的恶劣天气,不事先做好准备那就是去送死。
好在李海是猎户出身,之前打猎的行当都存放在地窖之中。
不过原主父亲已经死了好几年,铁矛箭矢之类早就锈迹斑斑,无异于废铜烂铁。
“这把弓好像还能用。”
李观棋打着火折子,看着牛皮筋做成的弯弓,尝试拉了几下,弹性依旧十足。
他找来一把腕骨刀,坐在地上耐心的削着木角,打造成尖刀的形状,虽然比不上铜铁制成的箭头,但也能凑活着用用,等猎物卖了钱再更新装备也不迟。
“好像还差点东西。”
李观棋喃喃道。
要知道,为了提升弓箭的准确度,箭尾通常会绑上几片羽毛。
但他家里并没有养鸡鸭鹅,倒是个麻烦事。
正想着。
“呱呱呱!”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叫声。
李观棋走出地窖,只见李笙儿蹲在门口,正逗着几只路过的大鹅,这些鹅体型硕大,羽翼丰满。
不禁让他深吸口气,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李观棋向前两步,瞅着养鹅人不在近处,按住大鹅雪白的脖颈,快拔下几支鹅毛。
“呱呱!”
那大鹅吃痛,叫声更加响亮。
“哥哥,这些鹅儿如此可爱,你怎么能伤害它们?”李笙儿鼓着腮帮子道。
李观棋笑道:“小妹,你哥哥我马上就要进山打猎,要是射不准猎物,可就喂了山林的虎豹豺狼啦!”
“那怎么行!”
李笙儿面带忧色,一双嫩白的小手钳住鹅头。
嗖嗖嗖!
冲着鹅身就是一顿猛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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