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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猫即使在光阵里,也忍不住做出准备进攻的姿态,压在地面上的前爪和炸毛的尾巴,都朝着维克托的方向而去。
白萝扫了它一眼,“?”
虽然她一直打算让小怪物吃掉维克托,但不是现在,现在吞噬的话,它绝对会消化不良,把新形态变成人不人猫不猫。
她只好在维克托踏入宫殿内时,迅速去取了黑布,盖在禁制光阵上。
压低了声对炸毛的它警告:“你要是敢在里面说人话,被别的神听到,今晚可就没有鱼肉罐头了,只配吃菜叶子。”
小猫咪:“......”
见它乖乖听话,利萝丝才迤迤然转身向外走去,看见那许久不见的银发少年。
察觉到少年微眯起眼眸,湛蓝眼瞳里含着淡淡质问,以及怀疑、憎恨等一些列情绪,好在他的报复欲被阻隔了一年。
即便强烈,也不至于一时冲动。
“利萝丝姐姐,好久不见。”如她所预料,少年表面镇定,若无其事发生地开口,却因为亲昵而透着一股阴阳怪气。
“......”年轻的欲神沉默,带着歉意思忖后道:“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
维克托闻言,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面不改色地启唇,“洗耳恭听。”
冰冷眼瞳又骨碌碌地转向她,仿佛在警告‘你的解释最好逼真一点’。
“......”果然没打算相信她。
利萝丝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环胸,神色平常得像从来没说
过谎,但偏偏哄骗少年的说辞流畅,“过去,我在研制一种药水。”
对面的少年没有反应。
她淡淡笑了声,笑声轻而暗含着某种情愫般,声音低沉到有些蛊,“我所研制的药水,需要找人试验呀。”
维克托挑眉,“所以我是试验品?”
“你是,但是...”利萝丝乌黑眼瞳在澄澈眼眸中滑动,眼底洇着一层雾汽,即便再无情,也会给人造成含情脉脉的错觉。
维克托被她直接而撩拨的眼神,看得不自觉背脊僵直,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
他依旧面覆寒霜,一副来问罪和报复的表情,可内心却从平静涟漪到泛起鼓点。
不能再次被这个神女给迷惑,他想。
“我试验的药水,只有针对所爱之人才或许会有效果,维克托弟弟,虽然我爱过的人有很多,但是当时最爱的是你。”
海王·利萝丝的身体,给了寡王·白萝不可思议的嘴炮能力,为了求生,谎话连篇。
见维克托愣在那儿,震惊又怀疑地盯着她看,她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年少、未经情事的小爱神在郑重思考后,搭在膝上的修长手掌,指骨微微发紧,似乎有点激动,还有那么点‘果然如此’的骄傲。
利萝丝趁他对自己的虚假表白上头,继续对他哄哄偏偏,“如果姐姐不爱你,当初就不会在圣池殿外一眼看中你。”
“更别说...唯独去调戏你一个人了。”
“毕竟,我的爱通常能分成很
多份,给每个漂亮弟弟都颁发一块爱的纪念碑。”
“而你,维克托,却是我唯一的偏爱。”
神女语调慵懒,短暂的尾音拖出一片暧昧缱绻,宛若诉说情话的古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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