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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服不知何时被揭开了扣子,露出v型的开口,大片大片的暗色皮肤不知不觉染上一层薄红。
雄虫的脸就正贴他的脖颈下没多深的地方,呼吸很轻、很缓,带着点热度。
艾勒特眷恋这种温暖,身边的虫和被子的柔软舒适,似乎能将他身上所有的烦恼和疲倦都扫走。
“睡吧。”
路卿抚了抚艾勒特的后背,羽毛似的轻声细语,仿佛贴在他的耳侧,轻轻地挠着。
艾勒特脸上起了些许温热的感觉,赶忙闭上眼,不再看路卿,酝酿睡意。
忽然,一股热意悄无声息地涌上来。
这热度不深,却很磨虫。
艾勒特的唇线一紧,猛然睁开眼看向下方——只有被子。
他也不好掀开被子去看,静默了三分钟,感觉邪火没有下去的意思,干脆交叠着腿闭目养神。
最近很奇怪,他时不时会有空虚的感觉,闻到茶香便会难耐得很。
他没有问医生,等熬到燥热的感觉消失后再来找路卿,没想到又难受了。
“睡不着?”路卿冷不丁地睁开眼,低声问道。
艾勒特暴露在目光下,浑身都绷紧了,被病服包裹着的大腿渗出湿热黏灼的汗意,仿佛整个虫都无从遁形:“没有。”
话落,艾勒特曲身滑进被子里,面朝天花板躺下。
他阖上眼,尽可能忽略掉萦绕在鼻前的茶香气,装作自己睡觉的样子,然而有什么却顺着根部摸上去,缓缓握住了他。
艾勒特猛地一僵,呼吸一窒。
“别动。”
路卿侧身过来,倾倒半边,虚浮地压着艾勒特的胳膊,细细地亲吻他的下巴。
腿不动声色地压上来时,路卿已经吻上艾勒特的下唇,舔咬着挤开贝齿,深入口腔。
艾勒特一声闷哼,亲吻时九浅一深的点到即止,硬是推拉出破碎的声音。
“路卿……好奇怪……”
艾勒特侧身蜷起身体,攥紧雄虫的衣袖,腿直发颤,软得近乎躺不住。
路卿揉了揉艾勒特的发:“不奇怪,渴求虫素,正常的。”
艾勒特早就忘了十几天前,如何与雄虫交换的虫素,如今躺倒在床,心思就变得奇怪而紊乱起来。
但路卿就像他刚刚喝下肚的温水,不急不缓地流过他的四肢百骸,温柔的动作,让他对虫素互换有一种更加鲜明的认知体会,不会感到难以接受。
是舒服的,温暖的。
不知不觉间,艾勒特绷紧的肌肉变得柔软起来,完完全全以敞开的姿态面对雄虫。
对面的是他心心念念的虫,不是什么外来的虫,他无需感到担心。
……
许久之后,路卿重新躺下,手搭在他的腰间,浓郁的虫素包裹着雌虫,寸步不离。
艾勒特盯着天花板,眼里出现模糊而恍然的白。
须臾之间,他回过神来,转身抱回去,在隔着一厘米的地方,用眼认真描摹着雄虫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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