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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奚拾和沈叙宗亲吻了起来,吻得又柔和轻缓又情真意切,唇分,两人都有些动情,沈叙宗腿间的西裤也已经鼓起了明显的一块。
奚拾笑了笑,却说:“现在不做哦,要等等哦。”
他重新伸手去拿地上的纸袋,边拆边开心道:“我要整一整我今天的战利品。”
沈叙宗靠着沙发,手擡了擡,示意奚拾继续。
奚拾冲沈叙宗俏皮地眨了眨眼,感慨:“有钱真好。”
沈叙宗问:“花了多少?有一千万吗?”
奚拾手上拆着纸袋,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诶。”
又说:“我真是穷人乍富,第一次知道花钱也这麽难。”
沈叙宗笑了笑,没说什麽。
奚拾拆着袋子,拆一件就给沈叙宗亮一亮自己买的东西,开心地分享着,沈叙宗受到感染,神情间一直蕴着笑意,看奚拾拆袋子,看奚拾和自己分享丶展示。
夜里,临睡前,奚拾洗过澡,穿着睡衣正要刷牙,沈叙宗走过来,从後面拥住奚拾,抱着,下颌贴在奚拾脸侧,温柔地说:“後天我有时间,我教你怎麽买东西花钱。”
“嗯?”
奚拾转头擡眼:“你要给我买什麽吗?”
问:“什麽呀?”
沈叙宗亲了亲他:“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
沈曦压着他包的小男生,做得凶狠,小男孩儿趴在桌上直哼哼。
突然的,沈曦弯腰,伸手,一把抓住男生的头发,低下头,边干着人边磨牙道:“你身上怎麽就没他那种劲儿劲儿的感觉呢?啊?”
小男生受不了了,主要头发被抓得疼,求饶:“沈总,沈总,你清点,疼。”
沈曦松开手,腰上更用力了。
—
次日,老太太老爷子都没下楼用早餐,沈昼丶沈洲河也都不在,八点多只有卫澜和胡月几人的时候,卫澜和胡月在饭桌上互呛了几句。
卫澜损胡月:“儿子这麽有本事,怎麽没见老爷子开口帮你把侧门开了。”
胡月气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小儿子!”
卫澜又损胡月:“你是自己的儿媳妇管不过来了?手伸到我这边来了?”
“还是我家儿媳妇花钱花到你头上去了?你这麽看不过眼呢。”
胡月吧啦吧啦一通回。
卫澜一句话暴击胡月:“小溪过几天也要去公司上班了。”
“这个家里真要算谁最闲丶最没贡献,不就是你吗?”
胡月:“……”
卫澜吃完就走了,胡月呛不过卫澜,被气个半死。
中午,胡月指着有沈藏锋这个底气,能遇到老爷子,再趾高气昂地告点状,于是一个人又来了前面主宅吃午饭。
不想老爷子出门了,不在,其他人也不在,在的只有刚睡醒下来的奚拾。
单独见到奚拾,胡月长辈的架势马上摆起来了,也不走了,桌边自己的位子一坐,等着包阿姨和佣人上菜。
奚拾这时在喝包阿姨给的垫肚子的燕窝,喝得不紧不慢,垂着眼睫,敛着眸光。
胡月在斜对面隔着几个座位的位子坐下,他也没什麽反应,继续喝着燕窝。
胡月早看奚拾不爽了,也因为清楚奚拾的背景,没有顾虑,更看不起奚拾。
她坐下就哼了哼,翻了一眼,嘀咕了句:“狂什麽呀,穷得要死。”
又说:“要是个女人,好歹会生孩子,男的,哼,蛋都不会下。”
这时包阿姨去厨房忙了,不在,厅里也没有其他佣人,只有他们。
胡月道出这些难听的话,可以说根本就毫无顾虑。
本来麽,她也没什麽脑子,莽撞惯了,不懂藏拙低调。
但让胡月没想到的是,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奚拾坐得不远,明明听到了,但他继续垂眸喝着燕窝,根本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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