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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书凌太了解这些了,因为他不仅是沈阔的爱人,也是沈阔的特助。
沈叙宗听着,没有开口回应什麽。
庄书凌则继续转头看向窗外,淡道:“你哥很反感你们的家庭,我也很讨厌。”
“所以我和他的孩子,绝对不会回沈家。”
“ta会姓沈,是沈阔的沈,不是沈家的沈。”
庄书凌和沈叙宗的这番对话过于压抑了,套间内都仿佛变得沉闷。
直到奚拾敲门刷卡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花篮,边走进边含笑道:“一个同事的追求者送的,她不想要,给我了,我刚好拿上来,厅里摆一摆,添点色彩。”
庄书凌立马笑了,嗔怪:“你拿别人不要的给我?”
奚拾看了眼看向他的沈叙宗,目光很自然地挪向庄书凌,笑回:“别嫌弃啊,都是鲜花,鲜花又没什麽错。”
庄书凌示意茶几:“拿来吧,摆这儿。”
奚拾端着花篮从沈叙宗面前走过,沈叙宗的目光在青年脸上多停留了半刻。
不久,一起从套房出来,并肩走着,沈叙宗主动开口,沉稳道:“庄先生这边,最近拜托你了。”
奚拾笑笑:“没事的,不用这麽客气,本来关照vip也是我分内的事。”
沈叙宗:“如果需要什麽,钱或者某样东西,尽管开口。”
“好。”
奚拾心里又开始小鹿乱跳,馀光里满是身边的男人。
他生怕冷场,主动找话题:“沈先生住得离这里远吗?”
沈叙宗:“还好。”
奚拾给刚刚的话题找补:“远的话,如果不方便过来,庄先生那边交给我好了。”
沈叙宗礼貌地点了点头。
奚拾继续找着话题,心底默默雀跃,禁不住的欢喜。
这种欢喜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下班,躺到床上。
回忆起白天,想到沈叙宗,想到和沈叙宗说了些什麽,奚拾心里就忍不住的开心,躺都躺得不老实,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翻个身。
突然的,他坐起来——对了,沈先生是单身吗?
他差点忘了这一茬。
次日,早,奚拾九点就醒了,出去买了菜,回来了之後就一直待在厨房。
杨亦快十一点的时候才醒,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进厨房,不解:“你在干嘛?煮饭?”
奚拾确实在煮饭,已经烧好了两个菜,这会儿在炖冬瓜排骨汤。
“哇塞。”
杨亦一下被菜香催醒了,够着脖子去看锅里,又吸了吸口水,开心道:“你都多久没下厨了,今天可算又有口福了。”
奚拾嫌他在厨房碍事,催他:“你去洗漱吧,等会儿就好。”
杨亦午饭吃得那叫个香,就着三菜一汤狂炫了两大碗米饭,吃完,见奚拾在厨房收拾一个餐包,纳闷:“你还带晚饭啊?”
“不用了吧。”
酒店的员工餐一向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晚饭夜宵。
奚拾含糊地应了声,没有多解释,也没有提及这是给庄书凌带的,否则杨亦知道了,肯定会劝他别带,万一客人吃出问题,纯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但奚拾清楚庄书凌不是那种喜欢动不动投诉的人,他们私交也还不错,庄书凌如今怀孕,酒店的很多餐点都吃不下去,奚拾就想自己做点,别把好好一个孕夫养瘦了。
于是下午班一到酒店,奚拾便拿着餐盒直奔客房部,上楼。
也巧,庄书凌中午没吃什麽,毫无胃口,就扒拉了两口米饭。
见奚拾过来,还带了自己做的吃的,庄书凌拿着勺子,一脸期待,还问奚拾:“你会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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