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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脸爆红成番茄,气急败坏地叱责一脸淡定的裴瑾之:“怎麽又亲?!先前不是亲过了?我嘴都要破皮了!”
裴瑾之油盐不进,端详了会儿认真答道:“没有破。刚刚是男朋友的亲,这次是保密费。”
云程简直要奔溃了:“你这是奸商!”
裴瑾之低眉顺眼:“嗯,你是唯一被我迫害的客官。”
两人对视,云程实在是拗不过又时刻提防着周兮,只好仰头在裴瑾之眉心落下一吻。
如清风吹拂平湖,掀起微澜。
意外地是裴瑾之居然很爽快的接受了,并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就放开了云程。
面对云程狐疑的目光,裴瑾之目视远处天边周兮逐渐清晰的身影,缓缓啓唇:“师兄说了,细水长流,循环使用。”
云程猛地扭头望向裴瑾之沐浴在阳光下的侧颜,目光平静,瞧着矜贵淡然。
他没忍住心痒,偷偷用指尖轻挠裴瑾之掌心,裴瑾之没有回头:“师兄想告诉二师兄,瑾之没意见。”
云程“嗖”得一下收手,没有人家脸皮厚,惹不起惹不起。
周兮已经接近两人身前,太卜稳稳停在离地面半米处,方便周兮跳下。
距离拉近,云程也能仔细看清楚周兮的样貌,一向将全身收拾得一丝不茍,恨不得指甲缝都熏香的周兮,此时眼下乌青,面容憔悴,下巴已经有胡须青茬冒头。
虽依旧衣冠整齐,但和往日的骚包比起来现在简直是粗糙一百倍!
周兮一跃而下,气势汹汹拎着剑疾步而来,那气势简直要将云程大卸八块!
还不等他发难,云程立即将醒神丹眼疾手快地塞喂进去,并双手奉上果酿供周兮服用。
丹药入喉起效,无声无息舒缓全身疲惫,周兮沉如铁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不少,斜睨着云程,眼风如利刃:“你和小师弟干嘛去了?传讯好几道都没回应。”
啊?云程一脸迷惑,这麽一说,好像先前是有类似的金光闪过,不过当时他们在干嘛呢?
有些事经不起回想,在周兮疑惑的目光下,云程想到当时的窒息和晕乎,脸庞飘起诡异的两片红云,剜了裴瑾之一眼,裴瑾之无甚反应。
只是周兮觉得那目光有一股说不出什麽含义。
似是,怨中带羞?
周兮被自己的想法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瞪向云程:“你那什麽表情?”
云程憋气:“没什麽。”
“你生什麽气?”
云程超大声:“就生气!”
周兮被吼回去,念念叨叨:“问两句脾气这麽大,都是小师弟惯得!”
云程像只被激怒的公鸡,丹田之火熊熊燃烧,对周兮叨叨,还不忘拿醒神丹砸他:“说谁脾气大呢?谁惯着我呢?口说无凭!空口白牙!”
周兮一面接丹丸,一面奇怪怎麽今日这人脾气这般大?他说啥了?
待云程丢累了,裴瑾之默默给周兮一把他捡的丹药,周兮满腹狐疑地收下,又忍不住去瞧云程。
云层竖眉,周兮立即收回视线,裴瑾之则附耳轻声和云程耳语几句,不想被云程一拳擂开。
得了,惹不起惹不起。
只是他馀光中似乎扫过什麽,周兮凝眉思索,总感觉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裴瑾之识海中响起玄稷低沉的嗓音,他的面色逐渐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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