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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漫霞看向站在比自己高两个台阶上的男人,自认为她的语气、笑容都没有问题。
可温翰清却用一种很难以言说的目光盯着她看。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动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但秋漫霞看不懂。
她考虑着要不要再做一次自我介绍,正想要收回举在半空已经开始发酸的手臂时,男人忽然轻启薄唇,用低沉磁性的声线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秋漫霞。”
秋漫霞莫名心尖一颤,彷佛她的灵魂变成一根琴弦,被一双漂亮的手轻轻拨动。
这一下她怔在原地,没来得及收回手。
温翰清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拉了一步:“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手指收紧,力道并不轻,秋漫霞甚至好像感觉到他滚烫皮肤下流动的血液。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温总……”
温翰清却没让她有机会逃离。
他凝视着她的脸,从眉毛到嘴唇,从头发到下颌,还有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不可能认错,也不可能存在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他可以确认她就是秋漫霞——他以为两年前死去飞机坠毁里、被他祭奠了两年的秋漫霞。5
但她是怎么回事?
她看他的目光是尊重平静的,对他说话的态度是客气礼貌的,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那样。
不,不是像。
她对他就是在对一个陌生人。
她不认识他了?
所有问题压在温翰清的舌根,因为知道不会得到答案,问出来也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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