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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海思考一瞬,算着日子:“年後初三吧,前後超不过初五。”
这个时间还可以,自家澡堂开业得在十五之後,正好错开了。
反正今年不回家过年,这个忙怎麽着在自家开业前也帮完了。
正十忆打开手机,老爸发来信息,转账五百块钱。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给你小师父的油钱。
老正把钱给自己,一看就是长海朋友没收。
点开长海头像,上次转的五百已经过期自动退回了。
又给长海转了五百,对面手机提示音立马响起。
长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顿时紧了起来:“你又给我转钱干哈?”
正十忆举起手机给长海看:“老正让我给你油钱,你朋友没收,你就替他收了吧。”
长海手指在手机上一滑,正十忆消息提示又响了。
点开一看,长海又把钱转回来了。
长海:“客气啥啊,都说了顺道还整这麽见外。”
正十忆:“一码归一码,你朋友那油又不是烧空气的,撒冷收了,在转回来我跟你急眼。”
长海倏地笑出声:“我说了不用,你在跟我撕吧,我也跟你急眼了啊。”
消息提示音来回响了好几遭,正十忆一把跳下床,擡手摁住长海手臂,瞬间把他手机抢过来。
长海反应也快,立马伸手摁住他手腕,一个反擒把人牢牢困死在胸前。
正十忆手指拼命朝转账点去,奈何那一点距离,被长海大手硬生生往回拽。
脖子被身後人勒住,脸色立马变得红润,就连脖子也一道换了颜色。
两人僵持不下。
正十忆:“你给我撒开!别逼我噢!”
长海被他死死盯着,身下一直被反复摩擦,暗自“艹”了一声。
“你别动弹!”
正十忆手指使劲,五百块钱成功进账,这才松了口气放弃抵抗。
脖子上的手松力,空气顿时充盈回笼,止不住一顿咳嗽。
大口呼吸好几下,这才缓过劲儿,擡头扫到长海,他的脸色相当难看。
握着手机的手垂在身前,冷声丢下一句:“我去个厕所。”
直挺挺走了。
正十忆有点担心,是不是真生气了,坐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见长海半天没出来,还是过去问问情况。
厕所到是有门,只不过是个老式木门,一踹就能散架的那种。
擡手敲敲门,贴在门边喊道:“你没事吧?”
里面没动静。
正十忆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长海?”
还是没声,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十忆有点着急拍着门:“长海你咋了?!说话啊!”
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忽然里面传出水声。
正十忆心刚放下来,又叫了几声,里面人还是没答应。
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拳头砸在门上,盖住水声。
正十忆左右只衡量了半秒,擡腿一脚踹向脆弱门板,木门直接被踹开一个大洞。
里面的人背对着,洗脸池里的水哗哗往下流。
正十忆又踢了两下,一把扯开木门冲进厕所,关上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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