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脚踹开门,淡淡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缩到桌子底下,疯了似的四处乱爬的半瞎子。
二十多年未见,面容早已变了不知多少,只有那个空荡荡的眼眶依然如旧。
曾经凭一己之力毁了他们全家的渣滓,竟也会有一天变成了只知道到处乱爬的佝偻老人。
竟然……让他茍活了这麽久。
沈逸内心一片麻木。
说什麽因果报应,就算洛奕俞不屠城,再过几年这畜生也该寿终正寝了。
如果是正赶上壮年时期的他,说不定还能看看那群老鼠自以为盖世无敌结果被虐杀的打脸模样,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一点点绝望直至心如死灰是什麽样的。
可,欺负个瞎子老头,就算是把他皮活剥了,又有什麽意思呢。
沈逸感受不到丝毫大仇得报的快感。
事实上,如果不是心底实在抗拒往那里走,以及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在一遍一遍告知他不能对同类下手。凭他自己也早能复仇了,又怎麽需要洛奕俞特意“帮”他?
他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礼物。
但,这是洛奕俞给他的。
还是那句话。
给他什麽,他就受着什麽。受不住了就咬牙坚持,大不了死一次再继续受着。
玩物,不过如此。
视频中的洛奕俞对那老人轻笑:“跑什麽?”
随後一把将那桌子掀翻。
老人呜咽着给他磕头:“别,别杀我,别杀我,你,你想要什麽?我这个房子送你行不行?还,还是你想要女人?我知道有几家媳妇特别漂亮的,我告诉你行不行?”
洛奕俞不置可否,只是问:“记得沈逸这个名字吗?”
老人拼命摇头,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跟你有仇你要找他是不是?放过我,别杀我,我去帮你打听,只要你别杀我。”
也是,他害过那麽多人,怎麽可能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一个如此不起眼的小孩名字呢。
“那,方施桦,记得她吗?”
老人眼睛终于动了动。
他用力回忆,犹豫着道:“是不是好多年前那个做鸡养瞎子丈夫的婊子?”
沈逸动了下,似想直接站起身,毫无波澜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眉头拧做一团。
可那只是个视频而已,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他做不到的,视频中的洛奕俞替他做了。
怕一脚直接给他踹死,洛奕俞明显收了力度,可即便如此,那半瞎老人也捂着胸口咳了半天,愣是吐出血沫子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人似乎是冲着他来的,尖叫着认错求饶。
“你,你就是那婊……不是,你是方施桦儿子?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磕头,要不行你去把我家那死老太杀了也行,求你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出乎意料的是,洛奕俞当真没杀他。
镜头剧烈晃了几下,似乎是拍摄者正在寻找稳定的放置摄像头位置。
大概几十秒後,洛奕俞本人出现在视频中。
由于是背对着摄像头,沈逸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洛奕俞蹲下,伸手掐住那老人脖颈,却并不用力。
好像,只是在盯着那半瞎子看而已。
可那人,却在洛奕俞手中神情一点点从惊恐变成痛苦,五官扭曲,像是遭受了什麽非人折磨那般。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
那老瞎子丧失所有表情,单目失神,瞳孔涣散。像是死了似的。
他颤抖着,伸出已经满是皱皮的手,对准自己唯一的眼球,硬生生挖了出来。
刹那,发出极其尖厉的惨叫。
耳朵丶鼻孔,和口腔一起,涌出大量的鲜血。
镜头中的洛奕俞嫌脏似的,将那渣滓扔到一边。
他甩了甩手,拿起摄像工具。
视频里的洛奕俞,身後抱着他的洛奕俞,同时开口。两道声音杂糅在一起:
“哥,开心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