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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走钢丝之人,极力维持着欲望与理性的平衡,伸手钳着岑以白的下巴让他擡起头来,再开口时嗓音已是哑得不成样子:“犯规了,岑以白,你在做什麽?”
岑以白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
心跳如擂鼓,最初的那片火烧啊烧,顺着骨肉脉络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充胀而灼热。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本能地想离颜易更近,挨着他胡乱蹭了几下。
颜易的脸色也变了变,声音低而急促:“别乱动。”
岑以白说:“我觉得,我现在有点不正常。”
……
室内突然变得安静。
岑以白坐在颜易怀里,被他从身後圈住,把身体的主动权全权交了出去。
前所未有的感觉顺着尾椎背脊往上攀升,输送到大脑神经里,让他恍惚间忘了身在何处。
喘息是艰难而绵长的,犹如溺毙在一片深海里,可微凉的指尖又如同连接现实的一道绳索,反反复复将他拉拽回来,让他清醒又沉沦。
岑以白在秋夜里出了一身薄汗,双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牙齿抵着下唇才不发出声来。
“别咬。”颜易的手摸到他下颌处,稍一用力就将被咬出了印子的嘴唇解救出来,转而用一个柔软的吻覆上去。
良久之後,岑以白颤栗几下,向後仰起脑袋,枕在颜易肩膀上,失神的眸子凝在头顶的灯光上,被晃得更加虚焦。
他仿佛终于得救,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缓,岑以白感受着抵在腰间的那道温度,出走的意识一点点归位:“我也帮你。”
他说着就要转回身来,还没动手就被颜易一把按回去:“你帮不了。”
颜易神色自若地帮他清理狼藉,随後转身进了浴室。
再出来是半个小时以後,浑身带着水汽。
岑以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动,停留在某个位置。
颜易:“……”
床侧凹陷进去一块,颜易支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上手捂住那双不老实的眼睛,跟恶狠狠的声音不相符的是略红的耳根:“看什麽?”
岑以白立马摇头:“什麽也没看。”
闹了半天,好不容易躺下,岑以白的睡意还没来,脑子里突发奇想,闪过一个被他忽视了很久的细节。
他移过去跟颜易耳语:“你之前,有几次也动不动就跑去浴室,明明洗了澡还去,是不是——”
颜易眼疾手快捏住他的嘴巴,手动消音:“岑一百,有时候可以不用那麽聪明的。”
岑以白呜呜叫着挣脱开:“我可以帮你的。”
“……”
“我真的可以帮你的。”
颜易把灯一关,平心静气:“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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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浴室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你说是吧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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