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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是抗拒的意思吗
炎炎夏日被每日的琐事挤远,落叶飘转间又是一个秋,随着天气渐凉,岑以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况——他步入了换毛期。
他化人不过几个月之久,身体还没完全转化过来,换毛期间皮肤总没休止地泛痒,早晚时分尤其严重。在这种干扰之下,他不由更依赖小猫的形态,不出门的日子里都懒得变成人。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毛发将会掉得满屋子都是,他又是长毛猫,一天下来掉的毛都能团成一个毛线球。
岑以白为此苦恼不已,一下班就趴回猫窝里,蔫头耷脑地思考对策。
今日颜易加班,没让岑以白等他一起回家,踩着暮色推开家门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
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小白,岑以白?”
无人响应。
“又跑哪里去了。”他嘀咕着,掏出手机拨号,没一会儿,客厅里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
颜易脚步一顿,瞥向矮桌上屏幕亮起的手机,心里没来由一阵焦躁。
教了那麽多次,怎麽就是学不会提前打声招呼。
他在这种事上总免不了过分紧张,毕竟岑以白不是没有过前科,刚捡回来那会儿就会离家出走,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把自己搞出一身伤,有了这个阴影在先,他实在没法掉以轻心。
正要拿上钥匙去寻人,沙发旁拉得严实的猫窝突然被拱开一条缝,里头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没精打采地喵了一声。
颜易听着这细弱的声音,低下头,跟水绿色的眸子撞上。
悬着的一颗心刹那间找到了承托处,他放缓声音:“怎麽躲这里来了?”
平日里岑以白不爱住在猫窝,他一时间也没想起这处地点来,现在看来倒是关心则乱了。
岑以白本能地想走过去蹭他,但前爪刚踏出猫窝,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个行走的毛线生産机,为了不弄脏颜易和他的屋子,他还是待在猫窝里比较保险。
于是颜易眼睁睁地看着他鬼鬼祟祟地撤回了一只爪子,连脑袋都往里缩了缩。
他不懂这是何意,在猫窝前蹲下,想摸摸他逗两句,不料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就被躲开了。
颜易一怔,目光凝在落空的指尖上,思忖着找原因:“生气了?等久了不高兴?”
岑以白摇头。
“那怎麽不让我碰?”
小猫是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的。
岑以白思考了一会儿,犹犹豫豫伸出一只前爪,主动搭在颜易的手中,象征性握了握。
敷衍。
颜易想着,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弧度,他捏着那小节肉垫循循善诱:“变回来好不好,我今晚买了鱼。”
“这回我让师傅帮忙杀好去鳞了,不会再挑衅你了。”含笑的声音继续补充道。
往事历历在目,岑以白一想起那两个巴掌就气恼,连带着取笑他的颜易一起恼,当机立断收回了手背过身去,连尾巴都收起来了。
身後传来低低的闷笑,岑以白更恼了,无力地把头埋进猫窝的垫子里,试图掩耳盗铃。
哪有这麽过分的人!
颜易趁机摸摸他的背,心情由阴转晴:“我去做饭。”
在饭香的引诱下,晚饭时岑以白还是短暂变了回去,只是一顿饭吃完了,除了“颜易的厨艺真好”这一结论之外他什麽也没思索出来。
小臂处又传来痒意,被他抓挠得通红,岑以白不堪其扰,只能重新变回小猫样趴回猫窝。
颜易路过的时候他正蜷成一团,脸朝下埋在两只肉垫里,长长的尾巴就团在耳朵旁边。
一副生无可恋的自闭模样。
实在是有趣得紧。
颜易抿着笑掏出手机,悄无声息蹲到他旁边,一连抓拍了几张,又录了段视频保存,期间岑以白连耳朵都没动一下。
他手机里专门给岑以白建了个相册,里头不知不觉存了快3个G的照片和视频,大多是他抓拍的各种状态下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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