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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九尾狐这类古书记载有善有恶的妖不一样。
凶兽生来血脉中就带有血煞之气,这气存在它们体内,随年龄增长而被完整释放。
可以这么说,凶兽坏,是正常的,如果它们有一天不坏了,那反而是千载难逢的怪事,只可能在少部分个体中存在。
没有除妖师会用时间去证明一只凶兽是否好坏,那对苍生不负责。
凶兽什么的,露头就秒才是正常操作。
当即,这队除妖师手持法器朝妖气来源方向狂奔而去,他们迅把周边五里地环境全部封锁了起来,大部队马上赶到,势必今天就把妖邪诛杀。
刚觉醒的凶兽也不是人类能小觑的存在,因为没有人知道它们的血脉传承里有什么杀招,尤其是像这类传承本就困难的妖。
民众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感到一股无形的躁郁气息飘在空气中,在风雨欲来,有人行色匆匆,有人依旧悠闲自在。
祁祺迷迷糊糊间,身前就立了一道有着熟悉气息的黑影。
他打了个哈欠:“主人?”
下一秒,脸被人掐着从床上拽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凶奇怪的事情。
时间入沙一般流逝,祁祺在祁楚头上摸到两个小包包?
“你干什么啊!?”
祁祺真的要生气了!
他的皱眉和质问只换来两声冷哼。
“你是我的!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个哥哥是谁?说!你是不是要跟他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也要背叛我?嫌我残了,是不是?”
祁楚的语气像要吃狗一样凶,祁祺却不觉得怕他,注意力反而被其他的事拉过去了:“祁楚,你额头上这两个黑包包是什么?啊,你的腿,你的腿好了!”
欣喜的语气。
一下打断了某人的怒火,还把不放心再次天天过来的系统也整不回了。
【你个缺心眼子,他在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
祁楚很不满他的转移话题,双手捧着祁祺的脸不让他乱动:“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祁祺被捂着脸:“我说我说!你不要凶,我耳朵好痛。”
祁楚很生气:“说!”
“他是我认识的一个哥哥,也是妖族,不过不叫情,叫青!”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祁祺说完一句,祁楚立马就有另一个问题问上,做到他舔了狐狸的毛,又说到其他事情的时候,祁楚捏脸的动作一下子收紧。
“疼疼疼……”
祁祺炸出一点眼泪花,难得的再次体会到痛这种感觉,一疼,他就不想理祁楚了:“你太坏了,我不想理你了……”
祁楚立马松了手,生气肝疼,把姿势改成抱,脸比锅底黑:“什么?那你要让谁当对象?那只不知道哪来的狐狸精?!”
真是气死他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那狐狸精拉过来揍一百遍!说他就算了,挑拨离间,故意炫富也算了,竟然还占这么多傻狗便宜!
这是他的狗!
他的!
祁楚力量增大,祁祺难受。
祁楚不仅不松,还啃狗,恨的牙痒痒:“我抱你难受,他抱你就不难受了?让你不要出去,你竟然还让别人亲了!我都没亲过!”
咆哮的祁楚脸色很吓人。
“他还怎么你了?这样?还是样?也这样了?是不是这样了?……”
此刻的他浑身黑气还在持续散,理智喜也持续下线,狭长的眼里除了怒火,是更为鲜明的另一种奇怪的颜色。
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终于破开伪装,,把最真实的样子释放出来。
狗子来不及捂住耳朵,命运的后脖颈又被叼住了,语调拐了弯,不舒服,也很委屈:“我想保护你呀,我再也不出去了,你别这样……”
【脖子好难受啊统统,耳朵痒。】
系统简直被这神展弄得差点死机,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主宠情!莫名就很像坏大佬和被欺负的笨狗,当即就骂出了声。
【这个畜生!他竟然对你做这种事情!剧情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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