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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少爷京都急报!!”
马上那人一边驱马前进一边喊着。
给小羊喂草的小藤儿站了起来。
“京都应是有事发生了。”地泽道。
那人临近门前时猛地勒住缰绳,从马上狼狈地摔了下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毫无章法地竖着,脸上被风沙打磨得粗糙不堪,每一道纹路里都填满了尘土。嘴唇干裂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涸。
他的皮肤干燥得起皮,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急切,仿佛经历了无尽的折磨与煎熬。
“老爷,少爷京都急报。”嗓子沙哑着。
地泽一把扶住。
曹俊书哥儿听到声音後急匆匆出来了。
曹俊一见这人几乎脱水状态,道:“先将人扶进去。”
地泽与曹俊两人夹起这人便进了院子。
小藤儿与书哥儿将那人的马拴在了树上,树下有嫩草,这马急吼吼吃了几口。
明麒纭玉也醒了过来,明麒给小瑞儿穿上衣服,纭玉接了过来。
“你去看看,我一会出去。”纭玉道。
明麒点头一挑门帘走了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凌仓也挑帘子出了屋门,今日这人里面穿了一件月色窄袖勾花锦衣。外着一身月色广袖袍子,头攒一玉白发簪。
明麒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日的袍子,昨日的发簪,自己怎的如此寒酸落魄。
刚准备换一身,纭玉出来了,“你做甚还没走?”
明麒咳了一声,“阿玉,我想穿新衣服呢!”
纭玉擡眼看了一眼台阶上一身新衣的凌仓,噗嗤笑了出来。
“乖,明日再穿,京都的人还在等着呢。”明麒将小瑞儿抱了过来。
“哦,听阿玉的。”
客屋中。
曹俊端上来一碟包子,一碗粥,那人像八百年没见过饭似的狼吞虎咽的吃着。
书哥儿:“慢点吃,不够锅里还有。”看这架势应是饿的不轻。
凌仓刚端起一杯茶。
书哥儿伸手将茶拿了去,给他推了一碗粥,“大早上喝什麽茶,喝点粥。”曹俊以前说过,大早上喝茶对胃不好。
他就看凌小子喝茶喝的勤,以後胃不好了,治也治不好。
凌仓一愣,随後拿起了汤勺。
“老爷,少爷,京中起了瘟疫。”那人将最後一个包子两三下吃完後道。
“瘟疫?”曹俊惊讶转头看他。
几人的目光同时看过去。
“是。”。
“怎麽好端端的会起瘟疫?莫非是今年雪灾尸体未处理干净,一到天回暖滋生了疫病?”纭玉道。
曹俊摇摇头道:“应该不是,京都尸体的处理很是得当。”
“你来的时候情况如何?陛下主君可安好?”书哥儿道。
“京都一半以上的人得了疫病,陛下跟娘娘小太子暂时无虞,请老爷放心。”那人道。
“疫病可有病发特征?”凌仓喝了几口粥道。
“若是惹上疫病,前期身上会起小红疹子,逐渐的这红疹会越来越大,表面更会化脓溃烂,恶臭难闻。”
“直至沾染者生生溃烂而亡。”那人说道。
凌仓听後瞥了一眼那人的手腕处。
只见有几颗若有若无的小红疹隐在袖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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