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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泽恢复正经:“是。”
随後擡脚走出了院子。
院门外小路上有十几人,匆匆向这边赶来,马车里还有一病人,血煞之气就是从这人身上传出来的,这气味中还隐隐约约能闻到虎崽的气息。
这气息极为浓厚,难不成喝了虎崽血?
他眼中冷色渐重,手中的桃子再次抛了起来。
“哒哒哒。”
“吧嗒吧嗒。”
马停在了院门口。
伏玉下了马,朝地泽躬身一拜。
“公子好,我等赶了良久的路,口渴难耐,不知可否讨一杯水喝?”
地泽看他一眼,下意识就将手里虎崽咬过的绿桃子往嘴里塞,啃了一口後,涩的皱眉,呸呸呸的吐出来。
“前面有条河,要多少有多少。”他道。
“大胆!”伏玉身後的人呵斥道,刚要上前却被伏玉伸手拦住了。
他看的出来,院门口这人是个练家子,不是普通农户,他们是偷偷过来的,此地离庆国军营较近,不到万不得已不适合起冲突,引来了曹明麒,可就走不了呢。
伏玉再次躬身一拜。
“公子,我们中间有伤患,吃不得生水,还望体谅一二。”
“下来瞧瞧。”地泽擡眼漫不经心道。
伏玉咬牙,随後转身将淮王扶了出来。
地泽看他一眼:“呵。”果然如此,这人喝了他家虎崽的血,此次是冲着虎崽来的。
他手里捏着那颗绿桃子,双手环着臂,冷眼看向淮王:“作恶太多,体谅不了。”
“你,咳咳咳。”淮王气道。
伏玉顺着他的背,悄声说:“不能冲动,这里离庆国军营不到二十里。”
话虽是如此说,但伏玉看这男子不依不饶,倒不是个好相处的。
随後看向地泽:“不知公子为何要如此对我们,我们只是讨杯水喝。”
地泽嗤笑一声:“没眼缘,不想给。”
“怎麽?你们还想强取不成?”他道。
伏玉看他一眼。
随後开口:“实不相瞒,我们是在找一只通身雪白的虎崽。”
“它的眼睛是蓝色的,想问一下公子是否见过?”
地泽:好啊,果然如此。
“见过如何?”地泽道。
伏玉眼睛一亮,上前道:“公子真见过?”
淮王也擡眼看向地泽。
地泽笑着不说话。
伏玉:“那虎崽,是我家至宝,若在公子这里,公子不妨开个价,不管多少我们都会满足你。”
地泽掏了掏耳朵:“我家主子至宝无数,金银满库。”瞧不上你那点。
“我观你旁边这小子病的不轻,应是没过几日就要复发了吧?”地泽火上浇油。
一提到溃烂之症复发,淮王横眉怒目:“伏玉,你还跟他废什麽话?进去抓了虎崽,放血。”
地泽眼神极度冰冷,原来这人身上的虎崽气息真是这麽来的。
伏玉转头:“还请公子将虎崽交还与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公子你的安全。”
地泽刚要出手拧了那淮王的脖子。
院里传来了明熙的声音:“地泽,谁呀?”
他怀里抱着刚刚反思完的虎崽,走了出来,身後跟着凌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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