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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夏来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备注,有些意外。
这么快?他还以为要等几天。
李昂见贺夏来说话的声音停了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就听见贺夏来的手机里传来一声。
“你好,我是符春生的老师,他在学校里与人发生了一些摩擦……”
“我马上就来。”贺夏来挂了电话,也懒得听那个老师多说什么,既然能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就证明那个老师并没有去相信符春生的解释,又或者说他相信了,但是视而不见的选择了欺负符春生。
“你先跟我去一趟学校。”
“好的老板。”李昂收起电脑跟着贺夏来往外走。
教导主任放下挂断的电话,有些疑问的问了句:
“你还有其他家长?”
“嗯,我哥。”
“那资料上你为什么没写?”
“有规定要全写吗?”
而且贺夏来跟他又没有血缘关系,更没有在一个户口上。
教导主任听到这里沉默着没在说话,确实没有规定,要把每个人都写上去。
挤在教导处的家长还在一个劲的跟校长要说法。
教导主任默默的离中心战场远了点。
符春生站在空调边上重新低下头,手上拿着一张湿巾擦自己的手。
擦干净点,尽量不让贺夏来发现他手破了。
要不然贺夏来要记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就像很多年前那张从他抽屉里掉出来的不及格试卷一样。
贺夏来不光记了好几年,还时不时的就拿出来调侃他。
贺夏来到的时候,刚巧推开门就听见有人喊着要符春生道歉赔钱,还说要带着自己儿子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贺夏来撇了眼那个叫嚷着要去医院的中年妇女。
暂时没去管他,径直走向站在角落里的符春生。
“生生,我来了。没受伤吧?我看看。”贺夏来边说边拉着符春生上看看,下看看,最后放心的点点头。
“还行,手怎么划的?”
“没注意被衣服拉链勾了。”
“嗯。”贺夏来笑着拍拍符春生脑袋,转头跟李昂说:“跟林隋说,把这些人都告一遍。”
“好的老板。”李昂听着高高兴兴的给林隋发条消息,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忙了。
他们那些人也是快闲的发毛了,该适当的拉出来溜溜了,要不然退步了怎么办。
一旁站在办公桌前,叫嚣着要带自己儿子去医院的中年妇女,在贺夏来进来的时候沉默了一会。
这会听到他说要把他们这些人全告了,顿时有些嘲讽的上下扫视着贺夏来。
见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些连牌子都没有的地摊货,立马勇敢开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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