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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姜当时想了许久,心中疑惑不解,直到偶然知道陈承腿瘸并且丧子,而後淮四王被杀,再加上恵王曾经与淮四王剑拔弩张的紧张关系,後又知道恵王主动请缨不假,可靖帝当时犹豫,而是淮四王暗中推力。
一切,一切突然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想来陈承曾经作为副将,还跟着南大将军,怎麽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可偏偏当时陈承那支小队,只有陈承活了下来。
经过一夜想明白後,齐姜再看信,恵王原来早就明白淮四王会借此机会来除掉自己,而王爷心中明了这是绝路,并且也再无意与淮四王做无谓的斗争。
原来,王爷早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齐姜确保一切无误後,这才偷偷给白离佛送饭食的人点好处,自己也用了暗示提醒,只为了能给他这兄弟心里点安慰,这般冤枉可又说不出口,换作谁都不好受。
天已经破晓,淡淡的金光笼罩着整个鹤洲,齐姜收好东西,大步跨出府门,一路策马,踩着光影向宫中前去。
“臣——齐姜,有要事求见陛下。”
靖帝放下折子,随即召见齐姜,问:“这般早,齐将军是有何要事?”
齐姜单膝下跪,呈上纸信和淮四王曾经所漏出的一些秘密。
“臣,只是想将真相交于陛下。”
靖帝看的仔细,末了叹:“朕的弟弟啊。”
齐姜想起蘅芫一事,继续禀:“陛下,还有一事上报。”
“靖国总是有被剜了眼睛的这种残忍的事,恰好臣在蘅芫时,偶然抓住了凶手。”
靖帝赞许的看着齐姜,说:“朕心下明白,齐将军有劳。”
“不敢不敢,陛下,可否无罪释放白离佛?”
靖帝看着手中的东西,沉思:“无罪自然要放,我靖国边疆还需将军们。”
陈承怎麽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抓来,狼狈的从地上爬起,高声喊冤。
旁边的人赏了他一耳光,让他住嘴。
刑官坐在高座上,质问:“我问你,为何要杀恵王?”
陈承狡辩:“没有,不是草民,是白离佛……”
刑官怒喝:“大胆!还妄想将罪责推与他人,罚!”
五大板後陈承撑不住,气若游丝道:“草民……一切都说,都说。”
刑官听罢,又问:“那为何要将罪推与白将军?是谁指使?”
陈承欲言又止,只盯着高坐上的刑官看。
东宫。
钧链惊坐起,面色惨白,额角满是冷汗,不住的问:“你在说什麽?再说一遍。”
前来报信的人看到那人给他的眼色,准备离开。
“回来!谁准你走了?”
钧链要下榻,身边的侍从要拦,可根本拦不住。
钧链冷静下来,神智恢复的清明了一点,看向来人,说:“陈承被抓了,是吗?”
心底发火,一脚踹翻坐凳:“废物,废物!”
凑巧裴妍来看望他的身子好些了没有,看到这一幕,愣在了原地。
“太子,这是怎麽了,怎麽发这麽大火?”
钧链气的头脑发昏,吼着:“你心心念念的白离佛可以被放了,而我马上会被父皇处死。”
裴妍皱眉:“好端端的在说什麽?什麽死不死的。”
来人一看公主来了,收好刚到手的赏银,突然想起一事,说:“公主身边有一位女侍是不是最近不知所去?”
裴妍敷衍:“嗯。”
“小的从那处来时,看到,您那位女侍也被抓在牢里……”
“什麽?”
裴妍神色有些不自然,说:“她好端端的怎麽会被抓,明白的,早都给她放了。”
那人生硬道:“这可不巧了,人也不是我们抓的,是齐将军从蘅芫抓了来,好像已经给陛下禀明。”
裴妍脚下有些软,扶案坐下,她说怎麽曳不见了这麽久,突然想起一事,问:“你先等等,有没有人去拷问她?”
那人欲走,被这麽一问,想了想摇头,:“什麽也不肯说。”
裴妍点头,给那人给了赏银,擡眼望着同样心神不宁的钧链,问:“你,有什麽主意吗?”
钧链心里害怕的厉害,此刻立即去求情的话,父皇可能会心软一下,若要等人来抓了自己,那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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