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图森特对于图鉴的管理,异常严格,我根本无法接触到,但为了你,我愿意一试,你满意了吗?”
闻珩脸上立刻现出了激动感激的表情:“还请老师帮我,这是我们共同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很好,很好。”
……
在其他虫密谋要搞一波大的时候,季汀白也在准备搞一波大的。
从虫纹修复师大赛提前的消息正式公布後,整个虫族帝国都沸腾了起来,纷纷关注着比赛的动向。
很多虫族都纷纷在季汀白的个虫账号上留言,甚至排队刷起了欢迎他的回归,还有虫感慨,再也不用熬夜抢去赫尔卡星的船票了之类。
季汀白看着那些言论,不禁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还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在星网上一片骂声,现在,经过他的努力,不断地为那些普通虫族修复虫纹,不仅积累了大量粉丝,就连那原本的污名几乎都要洗白了。
虽然现在部分黑粉还会拿他虐待雄虫幼崽那件事不放,但更多的虫族选择原谅他这个过错,而他也在确定能够回首都星之後,向最高法院提起了申诉。
先前受于局势所迫,而他还要替原身走完那段剧情,因此他并没有急着申诉。
现在局势一片大好,而他也有了自己打拼的事业,身边还有那麽多朋友,不再是之前人人喊打的那个废物雄虫,他也有了申诉的底气。
虽然申诉期已过,但他要求重新查明案件的真相,这个权力还是有的,更不要说虫纹修复师本身便有一定的特权。
季汀白觉得他现在这个状态,就像是古代皇帝大赦天下,免了那些犯人刑罚,而他是因为成为了修复师,要去参加比赛,免除了被流放的刑罚,怎麽看都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其实,若是判决之前他就成为了修复师,可能关于他的判决就会是另外一种形式了,不过,他不在意这些,来到流放星也挺好的,替原身活下去,就从被流放开始。
现在他可以回去了,才是清算的开始。
季汀白闲的没事,就在星网上看这些打发时间,本来他的店已经照常营业了,但是可能是因为大赛在筹备阶段,他最近的顾客数量直线式下滑。
听说是很多虫纹修复师为了在大赛中取得好名次,开始降低顾客门槛,甚至一些修复师给出了免费修复的名额,因此一些经济条件不那麽好的虫族,就选择去做志愿者了。
一直以来,他修复虫纹的级别,便没有公开透明过,若是按照协会那个收费标准,普通虫族几乎得倾家荡産,才能换得一次修复机会,而那些贫民虫族,则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没有标明过价格,但对于来找他修复虫纹的,向来是来者不拒,一方面他的收入不仅仅是金钱,还有一大部分积分,在他眼里,积分比金钱管用多了。
他的收费标准,也是看个虫情况,若是像兰斯那种家里是帝国首富,给多少他都照收不误,但若是那些出身普通的虫族,则是看他们的个虫经济能力,一句话概括——看着给。
哪怕如此,还是劝退了很多经济条件差的虫族,是以,这也是他最近顾客不是那麽多的原因。
当然了,另一个原因是他筹备修复尤里赛斯脸上虫纹之事,在星网上贴出了自己近期接待顾客会少一些的公告栏。
难得悠闲,季汀白就在网上冲浪了。
“阁下,您在看什麽?”尤里赛斯回来有一会儿了,他发现雄虫阁下一直在对着光脑偷着乐,调成了隐私模式,他无法看到光脑上的内容,一时好奇,这才出声询问。
“尤里,你回来了!”季汀白立刻放下光脑,惊喜地看着银发雌虫,“都忙完了了?”
尤里赛斯点头,在他身边坐下了,他刚刚去了一趟第六军团,去见了一面曾云起,也了解了一些他失忆後发生的事。
曾云起因为无法直接联系上他,拖着病体不远万里穿越虫洞前来见他,为的是表明忠心,也为了将手中的权力归还给他。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在克洛斯星被围攻,到底是哪方面势力动的手,也不确定究竟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对于知道他那次行动的虫族,都有所怀疑。
首当其冲便是曾云起,但他并不觉得曾云起会是那个要害他的幕後黑手,因为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按照他的身体,怎麽也做不到统帅的位置,副统帅已经是极限。
在他因虫纹严重破损,导致失控的状况出现时,便把手中大部分的势力都交给了曾云起,那个时候他早已看出了格林顿的狼子野心,自然是有所防范,可他没想到的是,一次隐秘的外出,居然会遭到天罗地网般的暗算。
若不是遇到雄虫阁下,可能他早就已经消失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了,想到处,他看向面前的雄虫,对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光脑。
“阁下?”他再次轻唤出声。
“嗯?”季汀白擡起了头,一脸疑惑。
雌虫悄悄地攥紧了手心,忍不住问道:“您不好奇我去做了什麽吗?”
季汀白看他如此郑重的态度,还以为是出了什麽事,闻言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这是你的隐私,我不会追问,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当然,我也有秘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如此通情豁达的一面,让雌虫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在回来的路上,紧赶慢赶,打了一路腹稿,却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明明担心雄虫阁下因此而不快,在他的身份没有暴露前,他不知道要怎麽把那些告诉对方,可当他不问的时候,他心里又很难受。
季汀白看出了雌虫表情有异,用一副开玩笑的口吻问道:“怎麽,我不盘问你,你还别扭上了?”
雌虫没有出声,显然是默认了的态度。
季汀白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雌虫柔软光滑的银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等我把你脸上的毒素清除,再把你脸上的虫纹修复,再告诉我吧!”
这次雌虫没有再次躲避,而是轻声给了一个承诺:“好。”
季汀白激动的一把将尤里赛斯抱住:“好尤里,我都准备好了,你打算什麽时候开始呢?”
事情进展快的出乎尤里赛斯的预料,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雄虫阁下正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兴奋的样子。
“阁下……”
加勒觉得自己最近可能需要看看台历,出门回来都不知道选好时间,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老大和季汀白阁下在客厅内腻腻歪歪。
委实有些太不会看时间了,但在那两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後一拍脑门:“啊你们继续,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办完,我得再出去一趟!”
话没说完,他就非常有眼色的脚底抹油,准备开溜,谁知道他被叫住了,叫住他的不是别虫,正是他以为要把他当电灯泡咔嚓的自家老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