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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吃。”金以南嗦着面:“你也吃,好香。”
“这鱼汤也好鲜。”
鱼岚也饿了,鱼汤鲜香甜。
店子火,肯定有火的道理。
两人基本吃完了,剩下点点汤,葛优躺看向彼此,手不自觉牵在起,雪大了,漫天飞舞:“鱼岚。”
“嗯?”
金以南晃了晃手:“好想就这样。”
“一直就这样。”幸福在此刻具象化,触手可及。在每个平平淡淡的日常,吃饱喝足後,身边坐着恋人。
外面在下雪,她们依偎在里面看雪。
“会的。”鱼岚举起紧握的手:“以後每场雪,我都会在你身边。”
“好,我就拉紧你,像现在。”金以南回应着,十指相扣,牢固且坚定。
“我们早点回家。”金以南想到什麽:“房子还在吧?”
“在的。”鱼岚想过将房子卖了,爸爸去世後,妈妈不想在里面住了,曾经的回忆,现在都成了不堪。
卖了舍不得,回去是折磨,小小的房子,承载着她们一家过去的欢乐,鱼爸再不是,鱼岚也没法去恨他,每次回家,其乐融融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对此现在的清清冷冷,鱼妈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妈妈估计不愿意,我们去外面租房住吧?”
她不想刺激她。
“好,听你的。”金以南靠着鱼岚:“辛苦你了,岚岚。”
“以後,我陪着你,跟你一起保护妈妈。”那些责任,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由她们两个同工承担。
“好。”鱼岚亲着金以南,怎麽感觉都亲不够,贴着金以南额头:“我现在就觉得好幸福。”她好像要融化在这冰天雪地,太快乐了,开始患得患失。
她总觉得,抓不住这握在手里的幸福。
“哇,那你太好满足了吧。”嘴上这麽说着,金以南心痛了,後悔了,一点点的甜,就让人心满意足,那她离开的这些年呢,金以南无法想象。
她用被褥将俩人抱起来,自己缩在鱼岚怀里,由下往上看鱼岚,好像她的眼里,世界里,此刻都只有鱼岚:“这样,你有没有好点?”
“南南。”鱼岚抱紧了,这是朝着她心脏最柔软的那处,一头扎进去,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她知晓她的所有情绪,懂她的患得患失,安抚着她的惶恐,那种膨胀得快炸裂开的情绪,莫名就成了委屈:“你别这样,我会想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的。”
“等过完年,我们就藏起来。”金以南也害怕:“我们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搭个木头房子,再搞个小院子种菜,养养鸡喂喂鸭。”
“如果我们都不想打扫,就请个人来帮我们打扫,我们只负责体验喂养的快乐。”
“你呆腻了,我们就去旅行,周游全世界。”
鱼岚在笑,金以南在畅想,她就这麽看着她,想想都很快乐。
她微微发红得眼睛,难以掩饰的泪意,鱼岚觉得自己敏感了:“南南,我怀疑妈妈。”不带鱼妈,她们难以安心。
鱼妈跟着她们,就像颗定时炸弹。
她们还做不到去指责她。
金以南终于知道鱼岚的情绪从何而起:“没事,我们防着点她。”
“以後我们找个信号不好的地方,妈妈就老实了的。”感觉自己好没良心,金以南在心里道歉。
其实她们心知肚明,拦在她们中间的,从来不止是鱼妈,如果为了让鱼妈接受,告诉她真相,万一鱼妈哪天疯言疯语说了什麽,金以南可能就不再是完整的金以南。
一点点的冒险,她们都尝试不起。
吃完午饭,两个人睡了会儿,再次开车上了高速。
在南平市下高速时,鱼妈打开车窗,她凝视着南平两个字,久久不语,最後关上窗户:“南南,我们好久没回家啦。”
鱼岚跟金以南透过後视镜对视,最後试探着开口:“妈妈,你想回家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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