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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相互引诱
鱼岚防备着,拿吹风筒指着她:“吹头发,你脱什麽衣服?”
“我热。”暖气开得太足,回家後又忘记脱衣,一瓶酒下去,金以南感觉浑身发热:“你看看,在出汗。”
说完抵着吹风筒,把脸伸过去,红彤彤的脸似乎冒着热气,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红唇饱满,像极熟透的草莓:“真的,没骗你。”
下巴贴着鱼岚的手,传递过来的温度,炙热。
鱼岚手抖了抖,差点软得拿不住吹风筒,往後退了步:“我自己吹。”
“我帮你吹啦。”没了吹风筒这个阻碍,金以南两三步来到鱼岚面前,声音软甜,雀雀欲试。
鱼岚不说话,她就当默认。自然而然拿过吹风筒,将鱼岚按在椅子上:“坐,我帮你吹。”
不等鱼岚开口,打开吹风筒,哗哗作响的风声,她还没摸到头发,就被鱼岚躲开:“你洗手没有?”
“没有。”金以南愣住,自觉放下吹风筒,以前没这麽多规矩,现在没洗手还不给吹头发:“我就去洗。”
一步三回头:“你等我啊。”
挤了泵洗手液,仔细清洁着双手,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人,此刻在镜子里面无表情,鱼岚抗拒着她的亲昵。
金以南冲洗後擦干双手,淡淡的山茶花香,兴致冲冲去卧室找鱼岚,顿时目瞪口呆。
这,太开放了吧?
这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吧?
这是她能看的吗?
金以南感觉更热了,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色字当头,全身气血直冲着脑门涌,顿时晕头转向,转身扶着墙:“你怎麽在卧室里换衣服?”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引诱谁。
白花花的身体,饱满到极致的曲线,在灯光下,犹如覆盖着层透明的瓷釉,奶白透亮泛着光,湿发黑长,散落在身後,更显肌肤娇嫩。
打湿的睫毛浓黑,眸子水润澄亮,擡眉间我见犹怜,宛若朵雨後盛开的茉莉。
美丽丶干净。
“不在卧室里换衣服,难不成去马路上换?”鱼岚快速穿好外衣,披了件风衣,背对着她的金以南手足无措,耳朵尖尖都是熟透的红:“你呢?怎麽进来都不敲门?”
她在卫生间,怎麽敲门?
旁边就是浴室门。
金以南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次我记得呢。”
敲了敲浴室门:“你换好了吗?”喝多了酒,大脑都是混沌的。
以前不是没看过,金以南摸着胸口跳动的心脏,为什麽触动会如此激烈?跳动的频率完全失去控制。
她都不敢回头。
生怕被鱼岚发现,她有了旖念。
鱼岚没说话,身後响起吹风筒的声响,金以南转过身:“你怎麽自己在吹?”
“说好的,我给你吹。”
鱼岚没说话,她自觉伸出手给她检查,洗得很干净,才去抢吹风筒,撩起长发自顾自的吹起来,指甲划过发缝,细微的痒,很舒服。
鱼岚目光落在那段纤细的腰肢上,金以南向来很注重身材管理,这麽多年,几乎没什麽变化。
打结的头发被小心分开,金以南动作轻柔仔细。
俩人各心怀鬼胎。
头发吹得半干,金以南低下头,用力嗅了嗅:“嗯,好香。”明明同款洗发水,在鱼岚身上,好像更香。
鱼岚擡起头:“是吗?”四目相对。
黑眸微微转动,水盈盈亮晶晶,充满着光泽,凝视着她时,给人深情的错觉。
鱼岚目光下滑,落在擡头就能咬住的下颌,柔软小巧,像颗白嫩的汤圆。
“嗯。”金以南直起腰,摸了摸鱼岚的头发:“你摸摸这个干度可不可以,要不要再吹干点?”
她不急着睡,没必要吹太干,鱼岚往旁边坐了坐:“还喝不喝酒?”
“喝啊。”今天知道得太多,长夜漫漫,堵在心里,难受得厉害:“你饿不饿,要不要点外卖?”
“不饿。”鱼岚拧开瓶盖,金以南今天不太对劲,需要有人陪着,才不会胡思乱想:“就这麽拿着瓶子喝?”
“你要杯子吗?”一时兴起,她拿着酒就过来了,望着自己的半瓶酒:“你可以不用喝完。”
鱼岚浅啄小口:“算了,就这样喝。”
“还有,怎麽算”
什麽怎麽算金以南不解,算什麽
鱼岚又问了遍:“是按酒算钱,还是按时间算钱”她是过来赚钱的,不是为了换个地方,继续陪酒。
一天一万,喝酒还另外算费用,金以南表情瞬间多姿多彩,长叹一口气:“哎,你想怎麽算”谁让自己上赶着送钱。
“一个小时一千。”金以南在金色就是这个价格,说完鱼岚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金以南,友情提醒:“其他的也另外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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