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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被气笑了,反而不气了,询问鱼岚的意见,只会让自己不开心,再次发动车子,笑吟吟地回:“不客气。”
想让她亲手将她送回渣男身边,门都没有。
金以南直接开车回家,将车停进车库,她下车鱼岚还坐在後座,眼里满是警惕,金以南拉开後车门:“下车。”
鱼岚没反应,金以南伸手将鱼岚拽下了车。
一手揣进兜里,空荡的车库仿佛有风在游荡,毛衣成了聊胜于无的存在,出门时火急火燎,随便穿了几件衣服,当时没觉得冷,现在好冷。
身後人就跟个木偶差不多,她拽下就动下,金以南握紧了手,直接将人带回家。
进门後,鱼岚仿佛後知後觉:“这是哪里?”房间布置简单,摆设装饰偏西欧风,简单干净明亮。
打开灯光後,米白色窗帘映衬的颜色,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温暖起来。
“我家。”金以南给鱼岚拿来新拖鞋,转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医疗箱,里面备着最基础的医疗工具,棉签纱布消毒液等:“过来,我给你上药。”
鱼岚缓慢挪动着,在金以南耐心即将告罄时,迟疑着缓缓坐到沙发上,跟金以南保持着半米距离。
金以南拿着药箱直接坐过去,一把拉住要走的鱼岚:“坐着。”
鱼岚僵硬着身体,跟她坐在起,好像坐如针毯,金以南装作没察觉,不紧不慢拧开消毒液瓶子:“我能比老男人还让人难以忍受?”
鱼岚沉默,黑眸如同无波古井,幽深暗沉,静静地注视着金以南。
金以南举着棉签,小心替她擦拭着伤口,每下都小心翼翼,鱼岚皱眉时,她下意识对着伤口帮吹了吹,俩个人都怔住。
她离鱼岚极近,几乎快贴着她,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睛黝黑深沉,什麽表情都没有,一个皱眉,什麽都有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金以南略微拉开点距离,换了根棉签蘸消毒液:“口水有细菌,我再给你消次毒。”清洁消毒後涂上药粉,绿绿的两块,在瓷白的肌肤上,像个被打补丁的瓷娃娃。
莫名的就很心疼,就像看到三十多的自己,跟自己犯犟,磕得头破血流,语气不自觉温柔下来:“如果我今天去晚了,你想过後果吗?”
鱼岚笑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被金色辞退,不就拜她所赐?周宇打过招呼後,其他声色场合也再无她容身之地。
“拿着钱去做点生意不好吗?”金以南没反驳,她给了钱的。
从她开口让周宇辞退鱼岚开始,金以南就预料到这个省,至少在市内,都不会有人再敢收鱼岚。
既然不听劝,就断她後路,如果鱼岚执意一条路走到黑,去别的城市,她眼不见为净。
传都不要传进她耳朵。
心烦。
“你让单恩真帮你介绍的客户?”除去单恩真,其他人估计不敢给她介绍客户,再结合单恩真噤若寒蝉的表现,不难猜出,鱼岚没说话,金以南擡眉:“嗯?”
“嗯。”鱼岚回得很轻:“这不怪她,我自愿的。”
“哪怕对方有怪癖?你也要赚这钱?”金以南努力平稳着心情,她跟鱼岚得好好谈谈,这卖身钱她们就真的非赚不可?这次她来得及时,下次呢?
渣男到底有什麽好?给她灌了迷魂汤吗?让她心甘情愿去为他卖身?
是一次被渣经历不够,非得两次吗?还是渣男这个坎,她们就迈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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