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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阿彩逃出去了?他心念刚动,眼前忽然一黑,再睁开眼时他已经被困在了一处十分窄小的空间内。
他用手摸了摸四周,都是木质的板子,这里莫非是?
阿玲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阿彩被关在棺材里活活憋死的。
他,不,应该说是阿彩,现在正被困在棺材里?
一阵阵窒息带来的痛苦和恐惧浮上白玄的心头,不知道是阿彩,还是白玄自己开始拼命地用手砸,用脚踹棺材的盖子。
但棺材盖被钉子钉得死死的,任凭他再怎么用力,手砸得血肉模糊,指甲都抠断了,在棺材盖下面挠出一道道血痕,都无法让它移动分毫。
最终在极端的痛苦和绝望中,白玄感觉自己死了。
可他的感觉却没有消失,耳边传来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开门声。
接着一股带着焦味的腐臭味慢慢向他笼罩过来。
白玄感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没办法,他只得狠狠地咬了下舌尖,随着舌尖上的剧痛传入大脑,身体上的各种感觉才慢慢回溯。
他终于睁开了眼,只看一眼他就宁可自己睁不开眼。
一张烧得焦黑的大脸正停在他的眼前。
白玄发现自己竟然认识这张脸的主人,虽然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但他还是认出了这张烧焦的脸上的四个黑洞。
这个怪物正是刚刚梦中见到的那个新郎。
只是此时的新郎比梦里的更让人脊背发凉。
它全身都被火烧焦,黑色的焦皮处处开裂,漏出里面红色的血丝和筋肉,散发着那股烧焦的恶臭。
白玄挣扎着想推开这个已经压到他身上的恶心怪物,但他的手脚还被大字形的绑在床上。
“你别过来,我朋友可厉害,一下就能拧掉你的脖子!”白玄此时竟然只能用陆衍吓唬人。真丢人!
新郎呵呵地笑着,“娘说这次一定要努力,要让你啊啊叫一夜。”
此时这个新郎的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全身都是被烧烂的皮肉,但那东西却巨大得吓人,顶在白玄的腰间。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双烧得皮开肉绽的爪子正要解开他的裤子。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老子才不是你的鬼新娘。”白玄的脸憋得通红,怒骂道,“陆衍你他娘的再不来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可让白玄绝望的是,他的腰带都被解开了一半,陆衍还没出现。
难道,今天晚上他真的要以最不堪的样子死在这里吗?
他开始不要命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血,右手更是血流如注,却依旧徒劳。
白玄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坠进了冰窟,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陆衍终究还是骗了他……
陆衍一脚踢开新房的房门,就见到一个一身漆黑的怪物正趴在白玄的身上,白玄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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