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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臭小子呢?不是说他和那孩子在这里等我吗?”
“爷爷,我在茶室里,小溧说他这几天不舒服没吃什么东西,我喂他吃点东西就出来。”
这虽说叫茶室,各种喝的甜点却也都备的有。
“臭小子,你吃东西关什么门?”
拐杖砸在门上的声音吓得白溧整个身体都抖了抖。
男人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白溧被吓得不行,小声地跟司柏齐求饶着:“晚宴结束后随便你怎么弄好不好?现在别闹了。”
“宝贝你别闹我就很快就好。”
嘴上说着拒绝,可是只有白溧自己知道,外面站着司柏齐的爷爷,自己却和他在一门之隔的茶室里面做些羞耻的事情,他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却是诡异的禁忌感和终于被司柏齐抱在怀里的满足。
终究是他纵容了司柏齐。
拐杖杵在地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司老爷子骂骂咧咧地又走开了。
好在这茶室里面带有洗手间,司柏齐抱着白溧进了洗手间清洗,看着镜子里面满脸红晕的人司柏齐是越看越喜欢: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宝贝,几天没见到你,你更好看了。”
白溧用纸巾擦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今天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刚陆总也这么说,说明你给我选的这身衣服真的很不错,不过,司柏齐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怎么瘦了一大圈?”
司柏齐这几天被信息素过敏折磨,又要隐瞒着自己住院的事情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确实没有休息好。
“还不是因为这几天都不能和宝贝你见面,我这思念成疾了吗?宝贝,你说的宴会结束之后随便我弄的待会儿可不能反悔。”
司柏齐往前走了两步修长的手臂圈上了白溧的腰身,只稍微用力白溧的后背就贴上了他厚实的胸膛。
白溧把手上擦手的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在司柏齐的怀里转了个身。
“我一向说话算……”
司柏齐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这样近的角度他不主动仰起头的话只能看到司柏齐高耸的喉结和……上面清晰地红色痕迹。
白溧的目光以司柏齐的喉结为,往司柏齐的脖子上散去,才发现不光是喉结上,司柏齐的脖子上竟然有好几处红痕。
白溧不是未经人事的单纯少年,司柏齐在他的身上留下过多少这种暧昧的痕迹。。
且不说他们几天没做了,他更是清楚地的知道自己就算在司柏齐身上留下痕迹那也只是在后背的抓痕,从未在司柏齐的脖颈上留下过这些。
像是头顶的太阳突然坠落,黑暗压顶而来,复杂的负面情绪全都落在了白溧的肩上。
震惊,愤怒,失望……可到了最后却快速地化成了似乎alpha本就如此的坦然。
垂在白溧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可白溧还暂时没有想好再开口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和司柏齐说话。
话音戛然而止,司柏齐疑惑地垂眸去看白溧,看着那如同小扇子一般浓密细长的睫毛狠狠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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