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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腕也就着那根领带用力往后拉扯,眼看着肌肤上的红痕逐渐加深,可即使如此,他还在更加努力地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挪一点,再挪一点,仿佛一只想要逃跑却又逃不出猎人掌心的小白兔,慌乱又无助的模样肯定能惹得某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吧?
“司柏齐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再开口说话的时候白溧的声音更是带上了哭腔,他仰着头看向走到床边的男人,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又红又润,任由谁看了估计都会觉得要是不答应的话,这小可怜真的就要伤心落泪了。
“哈……”
司柏齐看着白溧瞬间变脸,直接笑出了声:
“可怎么办呢小白,以前我是舍不得你哭,但今天我就想弄哭你……”
说到这里,司柏齐突然顿住,脸上的笑意也在瞬间褪去,再开口的声音是从未在白溧面前展示过的冷漠:
“只有感同身受,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你跑了之后,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
话音落下,司柏齐长腿跨上了大床,他只伸长手臂一捞,就握住了白溧纤细的脚踝。
刚刚才退后些许的白溧被司柏齐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细长的腿搭在了司柏齐的腰侧,床头的领带绷得笔直,双臂也被拉直举在头顶,被迫拱起的下半身主动撞在了司柏齐的身上,明明周身都在抗拒,可偏偏又大张着双腿像是在主动的场景多有趣儿啊。
报复的快感在司柏齐的心中肆虐,他刚想要揶揄他两句,突然之间目光一震,所有的动作表情都停滞在了那一瞬间。
白溧心底一沉:“糟糕,是我的信息素泄露了!”
更好玩的游戏
疑惑的目光流转于那双冰冷的眸子,探究的目光几乎要把白溧看穿。
白溧连忙努力压制着加快的呼吸,不熟练地收敛着自己那并不浓郁的信息素,早已蓄积在眼眶里的泪水也急急地滚落了下来,他终于彻底放低了姿态服软道:
“司柏齐,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也不该把我们的照片给别人,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补偿你,可是我的手真的好疼啊,你疼疼我,你先给我解开好不好?”
晶莹的泪珠曾经是对付司柏齐最好的武器,满脸泪痕的人儿曲起长腿,主动缠住了alpha的腰身,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下摩擦着司柏齐腰上的薄肌,是犯错的猫儿在讨主人欢心。
事已至此,要录像就录像吧,但是绝对不能让司柏齐知道自己是oga。
刚才一番挣扎,白溧身上的长裙早已经被乱成一团,通红的眼眶镶嵌在那张柔媚的脸上,可偏生他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软软的认错,这是他多久以来日思夜想地场景啊。
司柏齐微眯起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白溧见状,连忙趁热打铁:
“你想录像,我们就录像,但是我不想被强迫,司柏齐,给我解开吧。”
他腿上用力,把男人勾向了自己,低眉顺目的讨饶终于让司柏齐松了口:“好,我疼你。”
手臂越过白溧,他也看不到司柏齐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技巧,只轻轻一扯就解开了绑在他手腕的领带。
还不等白溧思考出下一步该怎么脱身,他就感觉眼前场景一晃,已经被司柏齐反剪双手按着趴跪在了床上。
还不等他开口再说点什么,司柏齐埋下身子在他的手腕上贪婪地舔了一口。
“磨破皮了,oga的信息素味道也更浓了,小白,莫吉托的味道很适合你。”
更重要的是,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对白溧的信息素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嘶……”
手腕上传来的湿漉漉的触感,仿佛是一条毒蛇缠了上来,麻意蹿上头顶。白溧倒吸一口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啊……”
司柏齐用膝盖强势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逃,木然地想要起身却反抗不了丝毫。
后脖颈上被犬齿刺入的感觉透过神经清晰地传递到了白溧的大脑,属于司柏齐的信息处从齿尖溢出,蜂拥般席卷了白溧的四肢百骸,他来不及反抗,来不及挣扎,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如同萦绕而来的黑茶味信息素,厘不清,挣不脱。
oga臣服于alpha的本能让他的心几乎都要跟着身体一起沉沦。白溧已经忘记了如何去思考,只本能预感到危险,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地单独重复着同样的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司柏齐的胸膛紧紧地贴着白溧的后背,肌肤相亲,血脉鼓动,有好几个瞬间白溧都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和司柏齐的骨血都要被杂糅在了一起,如同月光下缠绕在一起的黑茶醇香和莫吉托的清香,不分彼此。
清醒与沉沦之间,他仿佛听到司柏齐在他耳边低声语道:
“小白,这下我们有更好玩的游戏了……”
燥热的空气,燥热的人群,白溧和氛围组的同事换好了演出服挤在狭窄燥热的后台。
等着上场的这段时间比以往都要漫长。
“怎么回事儿啊,这么久还不让我们上场啊?我腿都站酸了。”
“可不是嘛,早过了该我们上场的时间了。”
和白溧关系最好的阿云神神秘秘地开口道:“刚我听经理打电话,好像是大老板要带朋友过来,要等人到了才让我们出场。”
“啧,大老板要来?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摇身一变就是老板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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