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74一统连洲
顾元淼朗声道:“朕是连洲之主,凡真心臣服者,朕必恕之。”
此时,早有士卒擡来了大桶米粥和菜肴。
昭定襄道:“真心归降者,可丢弃盔甲武器,过来用餐。”
宜阳城的士卒早已饿了数日,此刻闻到米粥和菜肴的香气,哪里把持得住,个个丢盔弃甲,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顾元淼对贤亲王等人道:“朕今日得了宜阳城,心情舒畅,不愿见血。你等既然无心归降,朕就送你们几匹马,放你们归去。”
顾旭看着贤亲王等人的背影,不解道:“皇上何时变得这般仁慈?”
昭定襄道:“皇上是放他们回去报信,魔君不管他们死活了,他们没了依仗,军心势必崩溃。”
顾旭道:“昭大将军,你说方才那真是魔君所为?”
昭定襄笑道:“管他是谁,总是皇上的手段。”
入夜,景深坐在顾元淼的御帐内,手中端着一杯酒,见她不停歇的批阅奏折,忍不住道:“皇上,你每日这般辛苦,有什麽意思?”
顾元淼微笑道:“是啊,凡人的帝王甚为辛苦,朕羡慕上卿大人得很呐。”
景深得意一笑,道:“你征战大半年,劳心劳力,不如本座今日凌空断喝一声。彭国崩溃指日可待。”
顾元淼又批了一份奏折,擡头问道:“朕有一事不明,上卿大人能否解惑?”
景深饮尽杯中酒,轻描淡写道:“但说无妨。”
“巫师为何要点名向紫焰魔君祭告,莫非魔君与他们早已有过渊源?”
景深不屑道:“本座染指连洲甚早,却不是哪个家族都看得上,从前的朱家……”
顾元淼擡起头,与景深四目相对。
景深的丹凤眼魅惑一笑,突然住了嘴。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相对一笑。
景深捧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柔声道:“皇上,你今日还未用过补血汤药。”
顾元淼道声多谢,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顾旭在御帐外高声禀报道:“皇上,西征军战报到。”
顾元淼翻看战报,果然,明允和华尚云二人利用妖邪开路,沁水丶禾煜丶宝莲三城均不战而降。
景深在一旁冷笑道:“皇上今日越是欣喜,他日便更加痛楚。妖邪之力用得多了,日後反噬起来,苦不堪言。”
顾元淼盈盈一笑,道:“朕与魔君都能言笑晏晏,妖邪之力又算得了什麽。当初俊彦哥哥就曾说过,帝王之路,不计手段,只论成败。”
景深道:“你既有如此认识,为何不肯借助本座之力?”
顾元淼笑道:“上卿大人是朕的杀手锏,请您去平定那些小小城邦,岂不是杀鸡用牛刀。”
景深将脸凑到顾元淼面前,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
顾元淼放下手中羊毫,含笑与他对视。
景深在顾元淼越发灿烂的笑容中败下阵来,低眉敛目,悠悠说道:“皇上的心意难测,本座就不乱猜了。待到连洲山河一统,尽归天威名下,皇上答应本座的东西,莫要忘记。”
顾元淼含笑点头,毫不迟疑。
景深面带狐疑的走了出去。
顾元淼将手中羊毫狠狠扔在地上,面色苍白。
她仰望帐顶,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後拿出瓷瓶和匕首。
永宁三年的冬季并不寒冷,南境没有下雪,顾元淼没有回到平安都,留在南征军中和景深一起度过了除夕。
太子转来了荣洲天荣帝国的国书,说是淳熙帝的太子降世,与天威帝国同庆。
顾元淼嘱咐太子备足礼物,送去荣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