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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顺地开口:“好啊。”
他决定去死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我发现家里的瓷盘都被换成了塑料或者其他不易碎的材质。
ki没有让人推着餐车进来,而是重新打开了房间门。
“我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ki委婉地说:“先生说,一切和从前一样。”
我对此不置可否。
我不知道是不是粉饰太平就让这一切真的能和从前一样,但我现在可以肯定,梁砚大概是真觉得我“回心转意”,已经放下了些许戒心。
我转了一圈,然后去了二楼的画室。
我在画室里找到了那个盛放着tyrianpurple的木盒。
它和我上次见到的一样,依然被好好地安置在柔软的绒布上。
我用手摸了摸它的外壳。不透明的铝管里我看不见它神乎其技的色彩,也再也回想不起来传说里那穷尽8000枚骨螺才只得1g的稀有与浪漫。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打开了它。
我自己也不知道该画什么。挤出来的一点也不够画什么的,我找了张硬卡想涂一点当做纪念用的色卡,但很快我又想了想,从画室里找到一把打火机,把那张色卡又烧掉了。
走廊外面的佣人闻到味道进来了一次,四处看了看没事又离开了。
我一个人呆了一会,走之前把画室里的一切都恢复成原状。
夏岭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看着自己从书架上随便找的一本书。
他的声音里不再像第一天打来电话时那么惊慌,听上去倒真有几分想摆烂的意思:“小然,真的,你回来吧,资金链断了就断了,大不了就走重组程序,真不行就破产……”
眼见着夏岭即将又要滔滔不绝地谈起未来的“逃亡”计划,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打断了他说的话:“夏岭,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我的声音有细微的哽塞,但我还是尽量用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流畅语句,将那点不自然掩饰过去,“几把猫还在你那里吧?”
“对,这小家伙吃得睡得可香了。”夏岭说,“你放心,就算现在状况再怎么不乐观,也不至于道了连只小猫都养不起的地步。我把安慕希带来和它作伴了,它鬼精鬼精的,连狗都骗。”
我好像能想象到夏岭那只萨摩耶是如何被几把猫耍得团团转了。想到那样美好的画面,好像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一点。
“挺好的。”我不自觉连声音都放得温柔,“帮我好好照顾好他们。”
我开始有些怅然,“也许我还能再见到他们一面——”
“你在和谁打电话?”
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我握着手机回过头,只看见梁砚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
我看了他一眼,和夏岭说了几句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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