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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也告诉我,秦家的某个刚独立出来的业务所正值分拆上市,恰巧这选出来的子公司最近刚爆出董事出轨的丑闻,在热搜上正挂着。
秦家焦头烂额的一边压着舆论风向,一边稳着大盘往里面砸钱,主意不知道又怎么打到了我这里。
秦媛再次来梁宅拜访,手里提了不少东西。
我瞧见她提着一个透明的猫包,里面装着只猫崽子。
我冷眼看着,心想梁母和秦家果然都不长眼睛。
梁砚难道是为了我出头?明明是有人妄图操控企图用联姻分他一杯羹。
梁砚向来都只为利益驱动,我曾亲眼看见他亲手处置梁家那些尸位素餐的长辈。梁父明显是不想手上沾染所谓“亲戚”的血,于是这样的事便极其心安理得地交给他的儿子去做。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梁砚是不是梁父和梁母的亲生儿子。虎毒尚且还不食子,怎么他的父母却一个一个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那时候有很多人给过梁砚方案,或是怀柔或是利诱再慢慢处理,但从没有人提过那个最疯狂的办法:那就是完全不顾世俗目光,把那些人都赶出去。
但梁砚,偏偏选的就是这一种。
“这样效益最大。”梁砚很平静地开口,旁边的下属欲言又止,似乎想告诉梁砚,这样只怕现在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要彻底烂掉。但他也只是微微失神片刻,很快又是那张无懈可击冷冰冰的脸,“我等不了这么久。”
所有人都说梁砚疯了。有人在小报上暗暗地批判他的狠毒手段,有人说他迫不及待地要做出点成绩,也有人说这是向他父亲宣战。众说纷纭,但唯一肯定的一点是,梁砚已经不择手段,是一个冷酷到连自家人都毫不留情处置的狠角色。
我就在旁边看着,梁砚也并不避讳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叫我看见,但所有人都离开的那一刻,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梁砚睁开眼睛,看着我,却只有沉默。
我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也许现在的他只想要变成一个只手遮天,众人闻之变色的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冒犯的话,但曾经那个少年,似乎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不过那也是曾经了。
现在的梁砚刀枪不入,就算我真有妲己那般本事,能吹得动他枕边风,魅惑得他君王不早朝,梁砚也绝无可能因为我而对谁手软。
因为他从不是为了利益而心慈手软的人。
那天我还疑惑为什么被盯上的目标是我而不是秦媛,后来从林叔那里才知道,秦家原来是梁砚的母家。
秦媛则是秦家从外家里挑上来的女儿,和梁砚沾亲带故着一些,虽然彰显亲近的时候喊一声“哥”,实际上血缘早就稀释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秦媛依然是那副笑语盈盈的样子。她把猫包递过来:“这是我给你的赔礼。”
她从猫包里抱出一只斯芬克斯猫崽,“这是无毛猫。”
我微笑着接过来,然后低头看了看,又把猫崽放回去,然后重新放到秦媛手里。
我说:“先生对猫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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