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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我哥的残躯,心里充满愧疚。】
车发动了,我有点热,脱下了外套。
他抽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脸和手,也把大衣脱掉了。
车里很安静,热闹的时候总觉得如坐针毡,可是热闹过后又觉得冷清也很难耐,我靠在Steven身上,就是想这样靠一会儿,这种时候,总想有个人,能帮我驱散掉冷清的感觉。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沉默着望着窗外。他的衣服上沾了烟味,还有残酒的气味,我知道我身上也是一样,本来是我最讨厌的气味,此刻却并没有那么厌倦。
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脖子,手放在他的腿上。
他终于看我,握住了我的手。
“你不用这样。”他淡漠的说,“我只能给你这些了,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他的拒绝忽然让我觉得委屈,我离开他的身体,挣脱他的手,心脏的抽痛这一次变得持久。
是我找的他,是我索求的一切,在他眼里只是另一场交易,另一张牌桌,难道不是吗?
我咬住嘴唇,眼泪却忍不住,我怕他看见,匆忙转头,他伸出手扳住我的脸让我对着他。
“怎么了?”他用手指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没什么,停车吧,我自己回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只有平静的克制:“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我给不了你。”
“我不需要。”我转身伸手去拉车门的把手,他惊慌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用力压在座椅上,我挣扎,后果只是让他更紧的把我压在座椅上。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们都能感觉对方剧烈急促的呼吸,我们之间是酒精的气味,一点一点剥离我们的理智。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们需要喝醉,如果醒来的世界只有输赢,半醉半醒间才能进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从古到今的人都会用酒精、迷幻剂、毒蘑菇进入沉醉状态,如果我们每一种选择都会制造一个平行宇宙,好像只有借了这样的媒介,才能把两个宇宙撞击在一起,把时空撕开一条裂缝,窥见那个想要选择却又放弃的世界一角,好像一切不甘就得到了抚慰。
我们进入的真的是幻境吗?还是另一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实?
“我不会放你走。”他重重的吻上我的唇,侵入我的口腔,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在我的皮肤上搜寻着我的温度。
我最后的理智只能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我伸出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抓着,好像溺水时绝望的抓着水和空气,松开时总是两手空空。
最后我抓到了他的腰带扣,用力想把它扯开。
他制止了我,用力抱住我的腰,让我骑坐在他身上。
我们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服摩擦的快感把我的欲火彻底点燃。已经太久没有释放过,我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渴望一场欢爱。
我吻他的嘴唇,脸颊,耳朵,舌尖在他的耳廓里搜寻,轻轻咬他的耳垂,咬他的脖子,依旧不依不饶的扯着他的腰带。
就像任性的孩子,拼命的用我的身体索取。
他握住我的手,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拒绝让我委屈的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他紧紧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头发,吻着我脸颊上的眼泪,我看到他微红的眼圈,被欲火迷离的双眼中泪水在涌出,却只能重复这样枯燥的回应。
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亲吻,拥抱,哭泣,我整个人都在为无处发泄的欲火颤抖。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司机没有问什么,就静静停着。
我们并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察觉,我看了看窗外,是他爷爷家小区的入口,大概司机根本不知道该把我们送去哪里,也不敢问,就按上次的路径依赖开了过来。
我们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虽然没有办法释放,但是此刻也都疲惫不堪。我觉得大腿肌肉酸痛,乳头被他隔着衣服咬的肿胀,我在他脖子上留了几个明显的牙印。
“我们回家吧。”他拽过大衣,裹住我,轻轻把我推起来。
我拉开车门,冷风猛地灌了进来,我缩进大衣里躲避,他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薄的羊绒衫。
我找到我的外套给他,他接过来却没有穿,似乎故意要这样走进寒风里。
下了车,北风裹着细砂刮在脸上,似乎能留下伤痕一样的疼,我们顶着风开始狂奔到楼道里,他开门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
我关上房门,突然坠入黑暗里,被燥热的空气包裹,我抱着他,他的身上还有户外带进来的寒意,我的身体却开始发烫。
他一件一件剥掉我身上的衣服,直到我赤裸的在他怀里颤抖,他爱抚的力度,让我不自觉的后退。
我的后背撞在电灯开关上,发出一声轻响,有些尖锐的塑料边缘刺痛了我的背,灯亮了。
我被一刹那的明亮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旧式过时的吸顶灯光色惨白,照在我身上并不是健康的色彩。
我赤裸的迎接着他的目光,我并不够饱满的胸肌,并不够分明的肌肉线条,皮肤干涩,正在消退掉年轻的光泽,我身上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我的一切缺陷,都赤裸的呈现在他审视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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