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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闻淮辞才抱着宓桃出了闻氏大楼。
宓桃已经睡着了,被闻淮辞用西装外套裹着,她单手圈在他的颈,脑袋靠在他的肩,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都浮出一层薄红。
徐安只下意识扫过一眼,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替他们打开车门的同时低下头问,“七哥,回公寓吗?”
闻淮辞淡淡的“嗯”了声,抱着宓桃上了车。
徐安眉梢轻动,关上车门转身上了驾驶座。
挡板放下,车内被分隔出完全私密的空间。
闻淮辞垂眸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宓桃,她的眼尾也染着抹绯红,眼睫上还黏糊着水色,红唇破开了小小的口子,西装外套下,莹白肌肤上落满了点点红痕,一派春色。
闻淮辞眼底情绪渐渐浓郁,驱之不散。
片刻,指腹从她脸颊上摩挲而过,低声轻嗤,“你说的没错,你就是只蠢桃子。”
车停下,他抱着宓桃下车,在徐安要跟上来时顿住,偏头看徐安一眼,“这两天不用过来,公司的事让黎穆远处理,没重要的事不要烦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安,“……”
多重要的事,才算是重要的事呢?
他皱眉想了想,摇摇头。
就算公司要倒闭,应该也比不上七嫂要离婚的事来得重要吧。
对七哥来说,估计现在还是哄老婆最重要。
宓桃喝了酒,最好是不要洗澡,闻淮辞便只用温水替她擦了身体,再换上睡裙。
当然,整个过程都很禽兽,占尽了便宜。
宓桃虽然昏睡着,实际上还有几分意识并没有真正睡着,只是被折腾得太过,加上酒精的作用,她完全没有力气爬起来反抗,只能任由他胡来。
直到闻淮辞终于玩儿够了,愿意把她放进被窝让她好好休息,她才彻底睡着过去。
只是这个梦并没有那么美好。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条幽静无人的走廊,墙壁是雪白的,亮着白得刺目的灯光。
这应该是医院?
宓桃茫然的看着前面,走廊很长,像是一眼都望不到头。
然而却又空无一人,静得让人害怕。
她下意识握紧双手,压制住心底的恐慌。
而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前面有人在等着她,催着她朝前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走廊尽头时,重症监护室五个字忽然闯入了视线。
宓桃的心脏在那瞬间跃高,又重重落下,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那间病房里有她恐惧的东西,她不想靠近,想要逃离,可双脚却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着,让她无法逃避的朝那间病房走去。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乱快到几乎要停滞,直到她终于站在了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前。
目光移动间,轻易就看清了病房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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