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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舟上来后,郁笙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他们几人,梁复思索后说,“目前副本只说寻得长安者通关,眼下我们弄清了事实又该怎么做呢?”
岑舟没有接着他的话讨论,转而问道,“你们觉得长安究竟是什么?”
副本名为何方长安,目标又是寻得长安,此处长安若为地名总有种别扭的感觉。毫无头绪之下,郁笙提议道,“七天徒步距离不知道有多远,我们肯定是无法走回头路的,必须要在灵子村得到些什么才能离开。”
梁复听了二人的话,淡淡道,“按照正常的逻辑,将灵子村事件也看作一个小副本,我们要么完成灵子的心愿,要么揭露晨省昏省的真相。”
罗嘉森理清几人的话,指出了目前的问题,“我们倚仗的都是副本给出的非现实证据,无法用来揭露真相或者说服村民。”
郁笙回想灵子村的遭遇,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德高望重的老人及其后代们,根本不会让他们有得到证据的机会。
岑舟在他们谈话期间去了陈为像旁,他手指微动揩了揩表面,雕像很是干净光滑。他回到三人聚集的地方,给出了新的信息,“古代的人物雕像由于技艺欠缺,表面刷漆在耳背、后脑处很难处理得当,会有凹凸不平的仄起,但是陈为像像是经过精细打磨并且经常保养。”
郁笙理解了他的意思,也瞬间打开了自己的思路,“所以说,可能知道事件真相的,还有一群人—负责雕刻并且维护陈为像的手艺人。”
天色渐黑,从阁楼木板间隙向外看,雨渐渐停了,几个村民依然守在寺庙门口,手中的火把轻微摇晃着,寺庙里的雨水应该还没退去。
阁楼上的玩家越来越少,应该是休息够了准备各自行动。
梁复继续充当提出问题的人,“其实我在想,这么害怕下雨的村落,难道在寺庙这样关键的地方没有什么逃生通道吗?就算人淹死了,雕像应该也很重要。”
四人走到雕像前仔细观察,陈为像立在一个不足半米长宽的高台上,高台边缘严丝合缝,但郁笙敲打时又发现高台是中空的。
他们合力把雕像移开,高台是一条长长的管道,此时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向哪里。
郁笙说道,“这个通道应该只有我勉强能进去了,我们分开行动吧。”
不等其他三人反对,她接着说,“现在都还没有村民上阁楼,说明阁楼是更不为人知的,雕像的通道尽头应该也比较偏僻,不会遇到危险。”
他们迫不及待要找的新的突破,一番纠缠之后另外三人下了阁楼,郁笙在狭窄的通道里慢慢摸索着往下爬。
通道四周平滑,郁笙背靠着往下滑,同时双臂蜷起来撑着另一边,仔细听着通道里的各种声音。
因为害怕后面有人上阁楼,岑舟几人在郁笙进去后把陈为像放回了高台上,只留了一条小缝。
越往下,郁笙越感觉呼吸困难,那条小缝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尽量放轻呼吸,突然双脚踏到了实地上,据她估计爬了有两三层楼的距离。
四周仍然黑暗,郁笙在狭小的空间里使劲扭着脖子,想看清自己脚下的情况。
此时,郁笙背后骤然失去支撑,她踉跄着站稳,迅速回头,看到了一个瘦弱矮小的女人,对方也定定地看着她,面上一副惊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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