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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樱其实不奢望魏宴川会放过她,可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浑身就没有哪一处是不酸疼的,最后枕着他的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成樱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她望着自己身上换好的睡衣,懵了半天。
床头柜上摆放着几盒消炎药和退烧药,还有一个电子体温计。
看来她真的发烧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和头一样疼的,是下面火辣辣的灼烧感。
稍微并起双腿就一阵刺痛。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还顺便记起了昨晚疯狂的行为。
正暗自懊恼之际,门边传来响声,成樱连忙拉起被子盖好自己,往床头那边躲去。
魏宴川手里拿着一盒不太常见的药,其他的什么也没带,看起来像是专门出去买的。
一进屋发现成樱已经醒了,他看了眼时间,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嘴里还不忘嘲讽:“真能睡。”
成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苍白的脸色使她原来娇俏的容颜显得柔和了几分,她动了动嘴唇,嘴巴里苦苦的,很想喝水。
“嗯…”她轻声回他,语气无不小心,怕魏宴川再次兽性大发,折磨得她难以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青天白日的缘故,魏宴川似乎没有晚上那么恐怖。
但成樱对魏宴川的判断,从来都是背道而驰的。
就在下一秒,他一举掀起了成樱盖在身上的被子,她穿的是魏宴川准备的睡衣,白色的棉裙,堪堪遮到大腿,被子一掀,两条细直的白腿裸露在空气中。
“腿张开。”魏宴川命令她。
成樱内心崩溃,她都这样了,累得快虚脱了。
刚醒也不放过她。
两条腿反而越并越紧,死命不从的样子让魏宴川笑了出来,他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的,成樱却表现得像他逼良为娼。
他懒得解释,双手分别按上她两个膝盖,稍微一用力,就将她的两腿分开。
分开后,魏宴川坐在床边,压住她一条腿,另一条腿用手挡着以防她合拢。
成樱下定决心不让他得逞,无奈力气上悬殊太大,根本抵抗不了他,嗓子沙哑地喊不出来,带着哭音说:“你这样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魏宴川专注地看着她的花穴,头也不抬地回:“长本事了,还敢骂我了。”
“就是禽兽…”她小声嘟囔,闭着眼睛等待反抗的机会。
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股清凉从下体传来,原本红肿酸胀的地方被一片凉凉的感觉替代,尤其是那些摩擦得过分的地方,像打了麻醉剂一般,感受不到疼痛了。
他是在……给她上药。
成樱反应过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腿不再挣扎,想到刚才还骂他禽兽,真的是错怪了他。
可转念一想,也没骂错。
他坏起来的时候,比禽兽还过分呢。
但成樱不敢说了。
魏宴川抹得很细致,每一寸受伤的皮肤都照顾到了,药膏涂抹上肉瓣,先是冰冷的,而后变成了他指间的温热。
干涸的地界在抚摸中愈发湿润起来。
成樱提前感受到了不对劲,腾得一下坐起,魏宴川自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只有两种情绪,不解和不耐。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成樱别开眼去,从他手里抢过来药膏,颤颤地说:“我自己来。”
魏宴川看了她两秒,站起身,随口抱怨了句:“还挺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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