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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是谁?”小安疑惑。
“以前的熟人,没什麽事,”纪安答道,进了屋,转问祁洄,“他没对你怎样吧?”
“没有,”小安抢答,“我都好好盯着呢!”
“很好。”纪安笑着揉揉小安的头发。揉着揉着,想起心头的疑惑,就伸手向祁洄,在他困惑的眼神中取走一根发丝。她还是很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晚上不吃了,不用准备我的份。”
“好。”
纪安取了头发就直接去了密室,捣鼓到深夜才出来。最终的检测结果也表明,两人之间并无亲缘关系。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等到纪安忙完工作,祁洄才缓步走到她门口。门没关,她正坐在桌边看资料。
祁洄一出现在门外,纪安就注意到了。望过去,他没说话,就杵在那里,眼睛倒是一直看着她。像是要找她,又像是仅仅路过而已。
不觉有些好笑,起身过去:“找我……”
“我要跟你睡。”
“……”
纪安难得宕机,被祁洄突如其来的话给砸了个懵。空气骤然凝固,足足静了一分钟,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思绪,偏头看向对门的房间,问:“你的床坏了?”
祁洄摇头,只看着她:“我们不是结婚了?”
声音落地,纪安又静了,凝向他眼睛,来回细瞧着,清醒丶理智丶沉静,不像是迷糊发昏的样子。
良久,反问:“你要跟我睡?”
他点头。
纪安退开半步,上下打量起他来。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刚洗完澡,身体还残留着暖烘烘的热流,露出的脖颈丶肩锁骨,也白里透红,是被湿热的水汽细细蒸出来的。
“确定?”
他又点头。
默了半晌,纪安彻底退开,让出门口的通道,朝里间的床努了努下巴,低道:“行,上去。”
说完站在一边,等他进来。祁洄挪步,慢慢走,走到床边时,纪安就锁上门,又啪嗒一声,关了电灯。
幽暗的室内只剩满地月光。
见他还站着不动,纪安掀开被子,指了指床,语气很稀疏平常,“躺上去。”
过了会,祁洄才靠着床沿,躺下。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纪安摘下眼镜,搁在桌面的轻响。随後床往下陷了一点,她也躺了上来。
“睡吧,晚安。”她说。
然後就没有动静了。
祁洄睁着眼,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动静。
困惑涌上他的眸底,他偏头,去看隔壁的纪安。她枕着自己手臂,双眼闭着,呼吸平稳,好像已经进入了睡乡。
“不是这样。”祁洄说。
眼睫一动,纪安睁眼,转过脸,也看向祁洄。窗户在他那边,月光也在他那边。他整个人沐浴在柔冷的光里,纯洁,乖顺,仿佛是要将自己献祭。
“不是这样。”他认真又懵懂地重复。
纪安手肘一撑,坐起身,卷走了被子。失去覆盖,祁洄的身体就出现在纯白的床单上。
低头俯视,纪安凝目躺着的人。审视了一番,她忽地伸手,勾住他睡衣的纽扣,轻巧一拨,解开了来。
她目光沉沉,望进他眼睛,“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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