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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她揪他耳朵,将保姆的评价重复了一遍。
他略一掀眼皮,瞥傅淮康,似笑不笑,似严肃不严肃,“少听那些。”
“哥哥,你‘吃得’也真好。”她讨表扬。
“凑合吃吧。”傅衍庭敷衍,“不饿就行。”
她表情一垮。
“衍庭。”傅夫人忽然插话,“我早晨6点下楼,你卧室是空的,你睡哪了?”
阮旎心虚,攥着筷子,重新埋下脑袋。
傅夫人昨晚一搅和,傅衍庭是离开了,老宅所有人熄灯睡了,他又去而复返。
缠她。
黏她。
她嫌臊,一直催他快点。
可傅衍庭故意搓磨,她越催,他越慢,从午夜断断续续折腾到凌晨两点,她实在熬累了,困得半死不活,他才意犹未尽结束。
至于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不清楚了。
“我在书房。”傅衍庭大言不惭。
“你父亲5点去书房写毛笔字,7点写完的,你们没见面啊?”傅夫人笑眯眯,不揭穿。
“我7点半去书房。”
“那你6点在哪?”
他面不改色,“在花园。”
“巧了。”傅夫人夹了一块火腿,“我也在花园浇花呢。”
傅衍庭抻了抻领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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