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他们一起来的时候,她半路崴了脚,是他背着她走到桥上,然后两人一起挂上象征永远都要在一起的同心锁。
只是这一次来,曾经最亲密的爱人,已经变了模样。
梁彻找了许久,才找到两人同心锁的位置。
他拿出剪刀,沉默着将锁剪断,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锁扔进了湖里。
然后,他又带她去了城外的寒山寺,解开了两人一同系上的许愿绸。
红绸上两人写下的心愿还历历在目。
“阿彻和阿月,要永远在一起。”
可是转眼,红绸便随风吹到了悬崖下,再也看不见了。
接下来,他们还一起去了定情的海边,去了曾经一起埋下许愿树的公园……
许暖月知道,他在一点点清除两人相爱的痕迹。
他和自己一样,都决定,将彼此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剔除。
走完所有该去的地方,梁彻靠在车门,抽了好几根烟,抽得很凶。
满地烟头燃尽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了许暖月的面前。
“这里面的钱,足够你赔偿会所打碎的那些酒,剩余的,你拿着买一张机票,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去的地方,不要告诉我,更不要被我找到。”
她手心被指甲掐住了血印,心脏好像被狠狠揪住,快要无法呼吸。
许久后,她才接过那张支票,淡淡的开口答应。
“好。”
两人抬眸,眼神不期而遇的撞到一起,几乎同时开口。
“许暖月,再也不见。”
“梁彻,再也不见。”
梁彻垂眸,再也不看她一眼,决绝的转身离开。
许暖月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然后才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