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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确实无事发生,两人正常落座。
然而,「太子」与莫无悔之间仅隔着三步之遥,这令人不寒而栗的距离,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致命的冲突。
不仅是那些围观的普通修士,就连圣人们也都在紧张地关注着莫无悔的一举一动。
莫无悔真的会忍住不动手吗?
只见,莫无悔动手了,但并未去杀「太子」,而是亲手上阵,摆弄起了点心盘子,眼神竟然诡异的有些温柔。
众人瞪大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对面的罗兵忍不住向胡武投去疑惑的目光,「他这是什麽意思?」
胡武思考道:「难道是在暗示『太子』不过是一盘点心,轻易就能被他掌控?」
黎五行也问了身边的西洲圣女,「他们之间不是有着深仇大恨吗?」
西洲圣女目光扫过点心盘子,渐渐抬起,看着那始终沉默的白衣修士。她忽然道:「可能有更重要的事。」
黎五行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似乎意识到了什麽关键所在。
插曲过後,道会逐渐恢复了正常。道台上,不断有人提出各种深奥的问题,引发全场的思考。与此同时,台下也热闹非凡,众人纷纷积极解答,有的人心怀保留,不肯轻易透露自己的底牌,而有的人则光明磊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那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圣,他们的发言更是引人注目。
罗兵丶胡武丶黎五行几乎贡献了全场最多的答题数,他们见解独到,分析精辟,令人震撼不已。
华云非自己也深受震撼,万万没想到那些题目竟还有如此巧妙的解法。
喧哗声中,李清源亦有所得,认为来道会来对了,许多他正在困惑的问题竟然三言两语间便被圣人们解决了。真不愧是前辈。
想着,他忽然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茶杯上,久久未曾移开。
他身边的黑衣青年正盯着对面,似乎在与付慊目光交战,後者面色发白,身形微颤。
忽然间,莫无悔一愣,奇怪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扫过杯盏,惊道:「小清哥哥,你倒的是酒?」
李清源点点头,传念道:「小七,你看他们都喝着酒呢。」
莫无悔目瞪口呆,环顾四周才发现确实如此,甚至他旁边那个老阴批也在品酒。
李清源道:「我家里藏酒甚多,我偶尔也会随身带一些。」
说着,李清源已经斟满了一盏酒,轻轻递到莫无悔面前,浅笑道:「小七,喝吗?」
莫无悔下意识地接过酒盏,心中满是震惊,他的小清哥哥居然也会喝酒?还没等他多想,已经仰头灌了一口,随即面色大变,喉咙仿佛被三味真火狠狠烧了一遍。
与他截然不同,李清源表情淡淡地抿了一口,仿佛那不是烈酒,而是一杯普通的茶。
「惊讶吗,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我从小就会喝酒了。」李清源轻描淡写道。
莫无悔大惊失色:「从丶从小?」
李清源点头,「准确地说,刚出生没多久就喝了。」
莫无悔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怎会如此,岳……伯父大人不管的吗?」
李清源摇了摇头,「那是我太调皮了,趁父亲不注意,跑到酒壶里了。」
莫无悔呆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方化身银龙时的样子,心想确实,银龙状态下的小清哥哥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李清源忽地转眸,疑惑道:「小七,你尝着如何,好喝吗?」
莫无悔挠了挠脸,实话实说:「酒……我怕喝醉,咱们回家再喝好吗?」
李清源点头,他自然不会喝醉,但看样子小七好像会喝醉。
他刚点头,不自觉地又抿了一口,随後仿佛想到什麽,认真地抚了抚心头。
对面的付慊见状,心想莫非李清源伤势未好?
「太子」同样留意到了这一细微之处,他的眉头轻轻蹙起,似有所思,忽然间,视线向莫无悔投去。
莫无悔感知到这道目光,缓缓转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突然道:「『太子』大人,敢与我论道否?」
他的话语刚落,「太子」身後的姬玄虚和姬玄花便忍不住有了动作。姬玄虚开口道:「莫无悔,你没有资格与——」
然而,话说到一半,莫无悔突然目光一扫,姬玄虚瞬间全身剧震,竟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周围的人见状都惊呆了。莫无悔难道终於忍不住出手了?等等,他竟然一道目光解决了姬玄虚?
「太子」轻描淡写地开口:「小打小闹,无须在意。」
姬玄虚面色惨白,一年多前,他还能与莫无悔一较高下,然而转眼之间,他竟然已经不是莫无悔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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