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清源愣了一下,心想那之後发生了什麽?
他抬起视线,只见一位黑衣青年倚靠着石壁,微微垂头,神色疲惫,面色苍白。
李清源大惊,不禁道:「小七?」
黑衣青年没有动静。
李清源顿了顿,正欲伸手抚摸对方的脸,然而手一动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穿衣物。
他脸色微红,心想这是怎麽回事,难道自己昨日发情,对小七做了什麽不该做之事?
李清源瞳孔一颤,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慌乱。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小时候龙爷爷说过的话。
——「阴阳协合,大道汇一,日出吐白」。
他面色更红了,脑子刷地混乱,低声道:「莫丶莫非我跟小七阴阳协合了?」
他胡思乱想着,又不禁想到,龙爷爷当时说的是生孩子的事。
啊,等等!李清源几乎无法保持冷静,紧张地注视着那个黑衣青年,心声颤抖着道:「我丶不会让小七怀……」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也红得滴血了。他观察对方的衣物,竟然发现向来讲究穿着的对方此时衣物凌乱,尤其是衣襟之处,似乎被撕扯过,隐约露出了胸膛。
他继续往下看,竟看见了若有若无的红痕。
勒痕?咬痕?
小七身上绝无可能平白无故出现这些东西,换句话说,只有一种可能。
也就是——
李清源心思更乱了,低声道:「但我什麽都不记得了,我真的做了吗?」
不丶不对……小七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两个男人怎麽做?
他仿佛又安心了,但此时的脑子竟然出奇的灵敏,紧接着想起了昨日自己曾与小七交谈过这方面的事情。小七不愿告诉他,说是会弄脏了他,但这个说法的前提是……有那种做法!
李清源心乱如麻,面色绯红如血,他无意识地低下头,一缕银丝从他耳朵垂落,恰好轻拂过莫无悔的手。
莫无悔眉头轻皱,似乎要醒了。
李清源立刻起身,但由於太着急了,只顾得上披外袍。
「小清哥哥,你没事了吗?」身後传来莫无悔充满惊喜的声音。
李清源一愣,连忙收紧衣袍,试探性地转过头去。
只见,黑衣青年似乎精神焕发,方才的疲惫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活力。
他看到李清源,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灿烂笑容,朗声道:「嘿嘿,看上去是没事了,咦,小清哥哥,你是不是衣袍没穿好?」他目光往下,看似只是不小心扫了一眼。
李清源又呆了一下,迅速平复心情,摆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嗯,比起这个。」李清源注视着那双黑眸,声音中透出一丝紧张,问道:「小七,我昨日,没有对你做什麽过分的事吧?」
莫无悔仍坐在玄冰上,听了李清源的话,他微微侧首,露出沉思的表情。
他的沉默让李清源更加紧张了。
李清源心想,自己不会真的做了什麽吧,那……那可怎麽办?万一真的有了,小七要入赘我们问天宗吗?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莫无悔嗯了一声,突然道:「是做了。」
李清源睁大眼睛,面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而莫无悔接着道:「小清哥哥,你昨日抓着我不放,还变成了龙,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李清源顿了顿,心情起伏不定,从未如此紧张过。但还好,他只是抓着人,以及变成了龙而已。
不过……
李清源抬起头,又问:「真的没事吗?」
莫无悔平静道:「昨日真的没事。」他注视着李清源,眼神仿佛在说,难道还有其他事?
李清源哽了一下,面色绯红,谨慎地问:「我……没有做出那种『日出吐白』的事吧?」
莫无悔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李清源的话吓了一跳,随即忍不住捧腹大笑。
笑了许久都没停下,洞府内远远回荡着他的笑声。
李清源盯着那狂笑之人,眉头渐渐皱起,心想有这麽好笑吗?
片刻後,莫无悔揉着眼睛回答道:「没有啦,小清哥哥你在想什麽?你发情期那种状态,如何制服得了我?」
李清源一愣,似乎也认为有理。
莫无悔微微一笑,又道:「再说了,小清哥哥,你知道怎麽做吗?」
李清源更是仿佛无地自容,深深地低下了头。
还好,莫无悔没有继续刁难他,温声道:「小清哥哥,过来这边,我给你梳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