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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杯?”那个毒枭邀请她。
粟依自然知道那杯酒水里肯定是有猫腻的,她对着那个毒枭抛了个媚眼,一饮而尽。
那毒枭似是多年没遇见过这种傻子了,更是来了兴致。
“妹妹哪里人啊?怎么来做这个了?”那个男人的手并不老实,他把手搭在了粟依的大腿上。
粟依这时候倒是莫名想起了许诺从前在电影里的样子。不就是用这么一副衣冠楚楚又大胆试探地样子去勾引人吗?
她声线低沉地说:“这人还挺多的……”看了一眼那个男子身边的保镖。
那个男子对于粟依毫不顾忌地就喝了他的迷魂水,他也不谨慎了,直接招了招手,让那些保镖走了。
这个酒吧的名字也是叫日光之地。粟依脑海里不免清醒地想到,有那么点色情地堕落。
她勾着那个男人的衣服去了卫生间,旁人没人阻拦。
“别,等一下……”粟依一步步把那个男人往里带,直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
她才一个眼疾手快折断了那个男人戴了戒指的手指。
那个男人半天回过神,大概是想要喊声疼,粟依在那个声音没发出之前,就把那个男人打昏了。
她自己也不好吧,呕了一水池的酒水,最后才擦了擦嘴角,优雅地从那截手指中取出了戒指。
“货色也还行。”她自言自语,末了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粟依出酒吧时,已经是暮色三分了。她想赶快回到家,开着车回去还有一段路程,怕是天黑了还在山下。
明天再回去,她卸了妆,穿了当地的衣服,却发现有个当地妇女拉着她的手,粟依刚要挣脱,可那个妇女看都没看粟依一眼,说着自己的话,粟依觉得多半是认错人了。
那个妇女看了一眼后面,发现是一张和她们不一样的脸时,顿时放开了手,对着粟依道了个歉,然而粟依根本也没听懂,她回过神。
粟依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人群中,她辩不出方向了,脑子里也是天旋地转的,唯一的,就是琴声。
那种迷迷糊糊地钢琴声又开始了,粟依觉得自己要睡了,当她要睡着时,这个画面才会开始。
可是这一次的钢琴声很真实,粟依趁着自己还有意识,拼了全部力气在找钢琴声来的地方。
那个声音在这个边疆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有那么真实,粟依从来没觉得这么茫然过,她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那么近在眼前的东西,却拽不住,找不到,看不清。
直到那么一股淡淡的气味,粟依觉得异常地熟悉,她却记不起来是谁了,原本想着挣扎一番,却被那个人摸了摸头,示意安静下去,这个动作于粟依而言道不出地熟悉感。
她靠在那个人身上,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人抱着了,就这么用手紧紧抓住了那个人的衣襟,“别离开我,沉白哥哥,你别离开……”
当晚下了一场大雨,栀城的春天真正来了。
许诺和洛昭昭拍了一部电影,这又引发了一番热潮,圈里圈外,多数的人都开始遗忘那个称得上是昙花一现的神秘家主粟依。
只有在夜深时,霍沐山才会独自却春日居坐着,等到第二天春日居的绣图被阳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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