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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一)
“啊…真是麻烦。”水音咬着笔头,在地图上标注好了最後一个基地的位置,“不过这下应该没什麽遗漏了。”
一行三人正在通往波之国的大桥边休息。
她把地图折好塞进竹筒里,递给已在旁边等候多时的碳助:“麻烦你啦碳碳~”
“嗷~一定安全送到!”黑猫在一阵烟雾中消失了。
“走吧。”佐助走向大桥。
“唉,好累啊~”水月穿着一身无袖的劲装,手里举着个水壶“顿顿顿”补着水,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了上去。
“鸣人大桥啊…”水音仰头念出牌坊上悬挂的桥名,她依稀记得树君的回放“电影”里有这麽一段关于桥的故事来着。
由于曾经窥探过佐助第七班时期的故事,她好奇地偷偷瞄着佐助的反应。
佐助难得露出一个堪称柔软的神色,却又很快归于冷肃。他的目光转向水音,正偷瞄的少女被他看得一抖。
他放缓脚步跟她并肩走在桥上,侧过来的脸有着漂亮的线条:“如果没看到卡牌,我也许还在期待能够回去。”
如果,什麽都不知道,会不会更幸福一点呢?
“有那麽一段时间,我一直觉得我闯祸了。”水音叹了口气:“毕竟,背负佐助君的心理健康,是件很沉重的事啊。”
“真是麻烦你了啊。”佐助白她一眼。
“哪里哪里。”
今日天气晴好,有海鸟的叫声从海面传来。阳光洒在水音白皙的面容上,她的眼眸清且亮,沉静如近乎永恒的静水深流。眼神褪去那几分活泼,她说:“人类是擅长後悔的物种,有时候选了这条路,就会想‘如果当时选择其它的道路,我的人生说不定会好过一些’,人就是这样,在一次一次的选择後,不断懊悔。”
“是做困于地下的蛇,还是翺翔天际的鹰,这很难选吗?”他脊背挺直,露出湛然神采,用理所应当的口气反问道。
水音露出石见同款“老怀甚慰”的表情。
佐助:“恶心。”
“我说——”水月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俩从刚才开始就在说我听不懂的话。”
“已经笨到这种程度了吗?”水音一脸忧愁地瞅着他。
“哈??”
也许是一直以来阴阳水月的次数过于多了,水月在找到斩首大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挥刀砍向水音。
水音擡起手,轻松挡住了沉重的刀身。
两人僵持起来,水月双手握住刀柄,牙关已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佐助有些头痛地拍拍水音的肩膀:“放过他。”
虽然他已经完全免疫了水音招猫逗狗的性格,但其他同伴……未来堪忧啊!
水音一脸无辜地松开了手。
呼呼地喘着气,水月坐倒在地上。
“佐助,我跟这个女人不合!”他有气无力地告状。
“放心,她不会因为这个杀你的。”
什麽人啊!
背上斩首大刀,水月放弃反抗:“好吧……我们先去找离得近的人吧。”
比起北方基地来,南方基地确实要近得多。
三人相当悠哉地走在海面上。
“我说,这麽赶路也太慢了吧!”水月看着淡定步行的两人,对于忍者来说,这个速度慢的简直像蜗牛:“你俩到底有什麽阴谋??”
“别着急嘛~”水音笑眯眯地指着前方的小岛:“你看那不是到了~”
小岛上的基地内,香磷正焦虑地走来走去。
“啊啊啊啊~佐助君佐助君要来了嘤嘤嘤~”这是喜。
“天呐那个女人怎麽也在啊混蛋!”这是忧。
“呜呜呜佐助君的查克拉越来越近~啊~”大喜。
“救命啊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嘤~”大悲。
就在这样宛若精神分裂的情绪博弈中,她感应到几人已经穿过大门,来到了走廊深处。
一秒端起高贵冷艳的范儿,香磷出现在来客面前:“……果然是你们啊。”
“哟~香磷小姐,好久不见~”水音露出笑容,擡起手打招呼。
她的查克拉,有死气沉沉的味道,俯首望向海渊,里面是深沉的黑暗。
跟这笑容截然相反。
香磷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她无视水月,对水音说道:“你们两个跑来这里,就证明大蛇丸大人已经不在了……”
水月:“???你真过分,我也一起来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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