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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的冤枉啊!”
厉渊不满,‘堂下何人,竟然状告本官!’
“你说,我哪里冤枉你了。”
“你就说你们四人今日有没有去药铺,让镐玉操劳了一天,让他给你端药,最后人还哭了。”
高虎抓住机会,急忙道:
“我们去是去了,但是没有让李药师操劳一天啊。”
“是啊是啊,那是后来大家看李药师用药如神,这才麻烦李药师帮忙配几个方子的。”
厉渊眉头一皱,苏三丁四赶快解释道:
“李药师端药是因为,李药师给大哥二哥端了腹泻……不对不对,治病良方,关心我兄长二人,主动的啊,绝无半点强迫李药师的道理。”
“是的是的,而且最后哭的不是李药师,是我大哥二哥啊!”
厉渊似信非信,看了一眼高虎和胡熊二人,见他两人青黑的脸上眼眶下的红痕,信了几分。
“你们如实道来。”
四人对视一眼,你一句我一句,把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去搞坏名声最后却给李镐玉拉了一波生意,乃至于自己都被整了一顿……治疗了一顿的故事娓娓道来。
说道伤心处,高虎和胡熊潸然泪下,看着分外可怜。
看见四人期期艾艾,厉渊倒是彻底信了。
这次是他关心则乱了,太过担心李镐玉,而忘记了陈叔那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想了想,两次遇到危机李镐玉都能化解,遑论这一次。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四人:
“这倒是我冤枉你们四人了。”
四人涕泗横流,抱在一起:
“局座高见!”
厉渊扭头又看了地上这四个汉子一眼,彻底确定了这样的臭鱼烂虾就是再来上一筐,估计都不够他家镐玉算计的。
他看向四人,温声道:“那是我错怪你们了,今日之事。”
苏三急忙拦住要开口说算了的大哥二哥,飞快出声:
“都是我们自己摔的,和人美心善的李药师和温文尔雅的您没有一丝一毫干系。”
厉渊满意地点点头,他冷眼瞥了四人一下。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看见厉渊走了,四人这才抱头放声大哭。
“我们造的什么孽啊,被整了一顿还不够,还迎来一顿毒打。”
“就是说,如果我们真的为难了药师就算了,明明是那个毒师为难了我们啊!”
四人抱着哭了一会,大哥揉着眼睛道:“那今日这事?”
苏三道:“就当没有生吧,反正我是准备回乡下躲躲风头。
现在厉书生也回来了,没想到他也是练家子的,本来一个李药师就能整得我们团团转,更别说现在还多了一个能打的厉书生了。”
高虎点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联系了。”
四人狠狠点头,兄弟本是同林鸟,被厉氏夫夫整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
这边厉渊要回到药铺,却看见自己身上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衣襟上还是染上了不少污渍。
他看了一眼在后院制药的李镐玉,狗狗祟祟准备进屋先换一身衣服。
“回来了?”
李镐玉注意到大狗狗没有和他打招呼,一派心虚地准备回到房间。
他出声叫住人,果不其然这人身上僵了一下。
厉渊转过头,故作平淡道:“回来了。”
李镐玉走上前,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衣襟:
“怎么这么脏啊,怎么弄得?”
厉渊顾左右而言他,凤眼中有些心虚:“啊,我也没注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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