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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一句话直接给李镐玉干沉默了,他扯扯嘴角:“陈叔,不用这么叫我。”
陈叔挠挠头,表情有些困惑:“不称呼夫人难道叫主母吗?
这样想来也有道理,毕竟现在这个小家要您做主……”
“嗯……还是直接叫我镐玉吧。”
李镐玉有些有气无力。
年龄看着莫约四十出头的汉子却脸色一肃:“那不行,礼不可废。”
还是厉渊扯了扯李镐玉,转移话题道:“陈叔,饭做好了么?我和镐玉都有些饿了。”
陈叔皱皱眉,看看风尘仆仆的两人,还准备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但是看两人都一副疲惫的模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先去厨房把温着的饭菜端出来。
李镐玉跟着陈叔走进小巷,推开院门,就看见陈叔先去忙碌。
厉渊在一边把背篓先放下,对着李镐玉解释道:“陈叔为人嘴笨,认死理,说话有时不过脑子。
但人很好没有坏心,从小他照顾我和母亲,后来母亲去世陈叔也没有离开。现在我被父亲打到清河镇上,他也一直跟着。”
李镐玉穿过来就在繁华的余明县厉府拜堂结契,对于厉渊的家庭关系现在还是迷迷糊糊,闻言也算明白陈叔的定位。
没有血缘关系吗?
李镐玉默默沉思,接着跟着厉渊走入后堂,餐桌上陈叔点着蜡烛,菜也已经端出来。
上面浮着几点葱花的乳白色大萝卜汤,绿白相映的芥菜拌豆腐,嫩绿色的水芹炒肉,荤菜是一样不算精致的烧肉丸子。
三素一荤,三菜一汤。
在古代算是不错的菜色了。
三人默默落座,本来厉渊看着还要和李镐玉说什么,但见陈叔走来坐下,开始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
后堂只有咀嚼声和筷子接触碗面的清脆声。
李镐玉和厉渊在外面吃了些烤牛腿,不是很饿,很快厉渊先站起来:“陈叔,我们吃好了,剩下的你收拾一下吧。”
听见这话,李镐玉也飞快起身。
一顿饭没人说话,气氛怪沉默的,李镐玉也很不自在。
李镐玉跟着厉渊回到东侧的房间,两人身为结契夫夫,理应住在一起。
这点李镐玉倒是不感到奇怪,和兄弟大被同眠嘛,很正常!
他看着厉渊先点起床边的油灯,沉稳的少年在路上还会和李镐玉说上几句话,在饭桌上却格外沉默。
“你家,我,我是说咱家吃饭氛围这么严肃的吗?”
厉渊听到声音,背着烛火,看着李镐玉被灯火映得柔和的脸,听见他改口咱家,不知道想到什么耳边不着痕迹一红。
回过神来听见问题,他解释道:“陈叔原本不是这样的,后来我和大哥去学堂念书,陈叔来接时抱起我被夫子看见了,被说了一句下人如此粗鄙无礼。
至此以后,陈叔便很看重言行,即使后来来了清河镇上见不到旁人也这样。”
说到‘来到清河镇’,不知为何厉渊脸色一暗,看着似乎不大高兴的模样。
李镐玉察觉到,他赶快转移话题。
他先是把房门紧闭,接着坐到床边,拍拍边上的床榻。
“阿渊,快过来……”
厉渊原本还想着不快活的往事,接着就看见结契夫夫邀请他上床。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愣着做什么,”李镐玉不满,他自觉两人也是同生共死的情谊了,果断起身,把男人拉过来按在床上。
一只手伸进了厉渊的胸膛衣襟。
厉渊哗的一下,整张俊脸都红了,头顶都冒着热气。
“这会不会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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